epochone
episodeviiex-lover
情人?
我抬头看着奥古斯汀,他的手还牢牢地缠在我的腰上。见希欧多尔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干脆抱起我坐在了我的椅子上,再把我放在他腿
上。天知道这整个过程中我手上还捧着一杯满满的番茄汁,等我坐稳了,番茄汁也晃出来了,我连忙沿着杯壁去舔。家里的衣服都是我洗的,
当然清楚番茄汁是多么难对付的东西。
凌,别做出这种勾引人的动作。奥古斯汀小声埋怨着,我无辜地抬头,发现他的视线已经移到了希欧多尔身上,希欧多尔,我们
之间早就结束了!
别这么紧张,奥古斯汀,我又不是来纠缠你的。希欧多尔戏谑地说道,只是听说你找了个与众不同的新情人,所以就特地来瞧瞧。他凑近了过来,仔细地观察着我,你叫凌?不考虑考虑做我的情人?奥古斯汀那家伙的情人可是用打来计算的。
希欧多尔!闭上你该死的嘴,滚回你自己的地方去!奥古斯汀大骂着,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了吗?!
对,我的情人比你少那么几个了,因为我比你年轻,亲爱的奥古斯汀。希欧多尔站起来露了一个邪笑。
奥古斯汀不爽地抽动了几下脸部的肌肉,希欧多尔,你究竟来做什么的!
哦,不,不,没什么。只是看来旧情人的份上,我觉得应该来提醒你一下——希欧多尔稍稍压低了声音,注意身边的安全。
奥古斯汀皱了皱眉,希欧多尔仍在微笑,他执起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下次再见,可爱的中国娃娃,也许我们应该换个地方。
他转身离开了极乐,奥古斯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那最后的半句话显然是说给奥古斯汀听的。大约两分钟后,奥古斯汀把钱付给
了斯蒂芬,对着我说,宝贝儿,快把你的番茄汁喝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奥古斯汀,希欧多尔说的是什么安全?我趴在奥古斯汀的身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正打算睡觉的他。希欧多尔特地来提醒的话,应该
是针对吸血鬼的安全问题吧,难道是教会什么的?
宝贝儿,你很聪明。奥古斯汀想了想,间接地肯定了我的疑问。
当然,我在学校里一直都是a呢。我得意地说着,教会是吸血鬼的天敌,但对于我这个初生的吸血鬼来说,这种恐惧一点都没有真实
感。
不用怕,乖乖呆在家里,他们又不会来查户口。奥古斯汀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嗯,我点点头,那奥古斯汀呢?每天不是都要出门吗?
我?他笑了起来,我可是活了几百年的吸血鬼了,还会怕他们?
也是。我拉了拉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合上眼睛,晚安,奥古斯汀。
为了观望风声,我又开始整天窝在家里的生活了。从斯蒂芬那里学来的番茄汁做法果然不错,酸酸甜甜的,我还开始研究其他的料理方
法,比如怎样煎牛排最好吃,怎样烤香蒜面包等等。奥古斯汀对我逐渐长进的手艺十分高兴,最受他称赞的是一道中国的民间小吃鸡鸭血汤,
因为那东西既可口又能填饱肚子。奥古斯汀说,他还从没想过血可以凝成块煮熟了来吃。
宝贝儿,你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了。奥古斯汀开玩笑地对我说道,明天我会早些回来,记得煮些咖啡,我带你喜欢的榛子
蛋糕回来,嗯?
嗯,好的。听到榛子蛋糕,我自然高兴极了。
不过高兴归高兴,我睡懒觉的习惯看来是改不了了。第二天我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瞎摸了一阵,终于摸到了那只
钟,看了看似乎已经快三点了。
三点那该不会是奥古斯汀回来了吧,我的榛子蛋糕!想到这里,我立刻下了床,推开卧室的门,拖着还不怎么清醒的身体向门口走
去。在客厅的桌子上,我看到了奥古斯汀的钥匙,他竟然把钥匙忘记了,那么门外的就是他了。
我不做他想,揉着眼睛拉开了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堆白色的东西,我辨认出那似乎是花,接着我看到了花束之后的脑袋,那个是
一秒钟后,我砰地关上了门,躲在门背后听到外面那人被撞倒鼻子的咒骂声。天哪!上帝啊!要知道我刚从被窝里爬出来,身上什么遮
羞的东西都没有,我就这样站在那个叫希欧多尔的吸血鬼面前,这事要是被奥古斯汀知道了,我就惨了
我甚至要在胸口划十字祈祷了,但事与愿违,还不出一分钟,我便听到了奥古斯汀的声音。
希欧多尔,为什么你会在我家门口?!奥古斯汀口气不怎么好,而且还带着这么大一束百合?
哦,对,是百合,我想他会喜欢百合。希欧多尔的话听起来有些语无伦次,看来是受刺激了。
然后呢?被我的宝贝儿无情地拒绝了,还撞到了鼻子?奥古斯汀嘲讽着。
不,奥古斯汀,正相反,我想中国娃娃很喜欢我。希欧多尔顿了顿,我似乎看到他全裸着开门迎接我
完了,我完了,希欧多尔这个混蛋!我在心底咒骂着,此刻,门铃也不安分起来了。
嘿,宝贝儿,开门!奥古斯汀像跟那门铃有仇一般发疯了地直按,我连忙冲进卧室,把地上的睡衣捡起来,一边穿着一边跑回门口
,小心翼翼地开了门,探出半个脑袋,发现是奥古斯汀站在跟前,便立刻扑了上去。
奥古斯汀,你回来啦。我撒娇地挂在他脖子上,亲了亲他,故意忽视他身后那个魅笑着的男人,啊,我的蛋糕!
对,你的榛子蛋糕。奥古斯汀故意把蛋糕盒子拎高,不让我碰到,宝贝儿,你刚起床?
嗯。我瘪瘪嘴,点头承认,奥古斯汀,我承认这是个不好的习惯,但我以为是你回来了。
哦,原来全裸着是为了迎接我。奥古斯汀拖长了语调,朝身后得意地望了一眼,以后开门前记得看一下猫眼,小东西,否则我只
好再去弄一粒那种药来把你过剩的热情消耗掉。
哦,知道了。我俏皮地眨眨眼,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我只是一时疏忽而已,而且谁知道他会跑到你的地盘上来。
这你就不对了,中国娃娃,过去我可是这里的常客,几乎每天都来。
那是过去了,希欧多尔!奥古斯汀冷冷地提醒他,接着拍了拍我的屁股,宝贝儿,我的咖啡呢?
现在就去煮。我松手向厨房跑去,留了一个妩媚的眼神给奥古斯汀。
我说,奥古斯汀,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销魂的小东西?红木的椅子发出和地板摩擦的声音,希欧多尔的嗓音传到了厨房里,我似乎
觉得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背上。
销魂?奥古斯汀的声音里带着张狂的笑意,对,凌在床上可是销魂极了的,不过警告你别想打他的主意。
哦,好吧,奥古斯汀,你真像一只护着幼仔的母鸡。
我把咖啡豆放到研磨机里磨碎了,倒到咖啡机里,加好水,设定好口味,从厨房出来,又蹭到了奥古斯汀身边,勾着他的脖子,眼睛却
盯着桌上的蛋糕。
我去洗澡,奥古斯汀,咖啡已经在烧了。
宝贝儿,我不会偷吃你的蛋糕的。奥古斯汀拍了拍我的脑袋,去吧,等你回来。
对,最好直接从浴缸回来,什么都别穿,中国娃娃。一边的希欧多尔调侃地上下打量着我,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看到的一秒种景象。
我慢悠悠地瞪了他一眼,那就是希欧多尔先生运气不好了,平时我都是这样出浴室的,不过今天嘛我看了一眼奥古斯汀,在他
脸上亲了一下,主人的管教严。
我斜着眼,乐滋滋地看着他极度不甘加不爽的样子,心想着,我就要气死他!
二十分钟后,我洗完了澡,洗长发是一件烦人的事,我穿着宽松的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冰箱取了一杯掺了血浆的番茄汁。奥古
斯汀和希欧多尔已经换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我理所当然般地坐到他腿上,一边喝着番茄汁,一边吃着美味的蛋糕。
你们在谈什么?我问道。
没什么,大人的事,幼仔还是吃你的蛋糕吧。希欧多尔的视线又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好像在用目光帮我脱衣服一样,我回笑着,却
把身体更加贴近奥古斯汀。
奥古斯汀也笑着,得意洋洋地,伸过头把我正要送到嘴里的一口蛋糕抢了去,当我正要抗议的时候,却感到他的手浴袍的下摆处伸了进
来,这就是为什么他执意要买这种后开衩的浴袍的原因!立刻,我的抗议变成了娇媚的呻吟,瞥到对面的希欧多尔,我又立刻把呻吟锁在喉咙
里,只有身体把持不住软软地靠在了奥古斯汀怀里。
希欧多尔兴致勃勃地看着我被他的前情人挑逗着,没有半点嫉妒,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大概在吸血鬼的种族里,当众做爱也没什么大不
了的,而观赏也是一种享受吧。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粗了起来,我知道奥古斯汀是在炫耀着自己情人的媚人之处,反正我也早扔了羞耻
心,就随他摆弄了,只不过对面的那两道色得极不正常的目光实在令我不怎么好受。一轮过后,我背靠着奥古斯汀,喘着气,他伸出了手,把
沾着些液体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而那个希欧多尔还在笑眯眯地看着,我不由得转过了身,把头埋在奥古斯汀的肩窝里。
真是太迷人了,欢迎你随时来我的地盘作客,中国娃娃,当然最好是来我的床上。他用调戏地语气说着,我依旧不睬他,把手向后
摸,摸到蛋糕叉,抓过来把上面的蛋糕送到嘴里。
希欧多尔,看来你完全被我的宝贝儿讨厌了呢。
好吧好吧,我投降。希欧多尔终于把不正经的语气收回了,他的特质是什么,奥古斯汀?
特质?我回过了头,看到希欧多尔严肃起来的表情,开始安心地继续吃蛋糕。
每个吸血鬼都会有特质,在初拥的时候就决定了,因每个人的血的不同而不同。奥古斯汀解释道。
莫非奥古斯汀那么大的力气就是特质?我问道。奥古斯汀的力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他可以轻轻松松地单手把我拎到头顶。
对,宝贝儿。
那么希欧多尔先生呢?我抬起头,但在我话在没说完的时候,我发现他已经不在沙发上了,耳边却传来他的低语声。
叫我希欧多尔,或者希欧就好。
我被他吓了一条,猛地转头,看到他就在身边,幸好奥古斯汀眼疾手快地拉了我一把,否则他的舌头就要舔上我的耳垂了。
好快的速度。我抚着咚咚跳着的心脏,这就是你的特质?
对。你呢,中国娃娃?
我摇了摇头,看了看奥古斯汀,他也只是耸耸肩,目前还不清楚。
everydeathisabirth
那之后,希欧多尔就回去了。我把他送来的一大束百合找了个玻璃花瓶插好,放在卧室里。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希欧多尔,但百合的香味
还是很不错的,淡淡地飘洒在卧室里,闻起来很舒服,但不幸很快招来了奥古斯汀的醋意,结果它只在卧室里呆了一夜,第二天就被搬到了厅
里。
你和他做了多久的情人?我问奥古斯汀,他看了看我,不怎么想回答的样子。
我不能问吗?那就算了。我耸耸肩,转身走开,心里却有些不舒坦。他们一定在一起很久吧。
嫉妒了?奥古斯汀的手臂突然从身后抱住我了,我不记得了,好像是从卢斯福当总统的那阵子开始到上世纪末。
卢斯福?二战时候的那个?果然他们在一起很久了。
不,好像是更早的那个卢斯福。奥古斯汀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一点了。
更早的那个,我回想着美国历史,更早的那个卢斯福好像是1900年左右的吧,那岂不是将近一个世纪的情人?!
嘿,宝贝儿,你在学校的成绩果真不赖。奥古斯汀一边夸奖着我,一边吻了吻我的脸颊。
那为什么分手了呢?我的话语中带着连我都不得不惊讶的变扭味。
分手?奥古斯汀嗤之以鼻地笑着,宝贝儿,我们根本没正经地恋爱过,什么叫分手?我和他只是互相满足对方的欲望而已,腻了
就分开了。而且我们两个也从来也不是专一的情人。
我哦着,心里一半轻松,一半却也不安起来,那么你什么时候会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