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从哪个方面打探这个世界的异样都被江成含糊混过去了。
慕迟能看出江成是知道的,他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江成帮他,这或许是唯一的方法。
根据慕迟接触“江成”和“慕成舒”的印象,这个世界慕成舒是绝不会给他任何消息,更别提带他出门的。
他也该跟这个世界的父亲接触下了,慕迟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进门的后一秒,他就在客厅看到了江宣礼。
从对方的神情来看,大事不妙。
江宣礼目光扫过自己的两个儿子,视线停留在慕迟松软的黑发,怯生生的表情上,得出一个结论——不是慕迟的错。
他还那么小,错都在看护他的人身上。
江宣礼选择向江成发难,“江成,你带他去哪了?”
在他眼中,就算是慕迟任性着强行要出门,江成也有能力将慕迟留下,而不是纵容对方。
怯生生的慕迟躲在哥哥背后,探出头,“就是出去了,你管那么多干嘛?”
与叛逆的话对比的是无辜的神情。
江宣礼沉默了下,他确实没有对待这孩子的经验,“江成,你说。”
慕迟不高兴地张嘴,无视掉他,那他就继续说。
江成侧身,眼忙手快地捏住了慕迟嘴巴,红润的唇瓣都被捏到嘟起来了。
江成管着再说就要大难临头的弟弟,一边向江宣礼道歉,“是我的错,我没有制止弟弟,父亲惩罚我吧。”
慕迟在身后拍打他的手,江成不得已松开了手,他没想到的是,慕迟认错了,“对不起父亲,我强迫哥哥必须带我出门的,下次不会了。”
江成居然对弟弟会看形势感到了欣慰。
但假如江成去看慕迟的表情,就会发现慕迟分明再说:我下次还敢。
乌黑的眼眸是存心激怒人的挑衅。
可江成没看见,他只看见江宣礼目光盯着慕迟的位置,深呼吸了几下,才移到他身上,“你跟我来。”
江宣礼先行离开客厅,他听见江成还在后面柔声哄着慕迟回房间等他。
惯得太过了,他该挑个合适的时机管教一下慕迟。
慕迟不认为江宣礼只会跟江成谈心,他在原地待了几分钟,像是担忧哥哥般跟了上去。
他推开书房的门。
却刚好撞见鞭子抽到江成身上的一幕,银光闪闪的鞭子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但甩起来就能听见呼啸的风声,眨眼间江成身上就多了道血痕。
江成也看到了慕迟,他声音抖颤着叫慕迟出去。
慕迟不听,他跑过来扯着江成往后拉,拉到自己身体挡住的范围。
“同样都犯了错,父亲为什么只打哥哥。”
江宣礼盯着慕迟乌黑的眼眸,里面翻涌的情绪比面对江成更甚,“还没轮到你。”
慕迟哽了下,他骂江成,“你是猪,不知道躲吗?”
江成唇色苍白,看着牢牢挡在他面前慕迟,“听话,出去。”
慕迟居高临下撇了他一眼,“我不要,你不要总是想要管教我的样子,你现在还在挨打呢。”
江宣礼无端感到躁意,他把鞭子扔到桌上。
特别是慕迟转过头直视他说:“父亲想撒气打我就好了,我一人可以承担的。”
对待江成慕迟一直是眉眼弯弯的,可看着他,那张柔和漂亮的小脸却冷若冰霜,毫无对父亲的尊敬。
明明自己做错了事情,却一点不肯承认。
真的是被宠坏了的孩子。
江宣礼面上阴云密布,命令道:“江成你出去。”
江成有些慌忙:“和父亲道歉,小迟——”慕迟在他的伤口上摁了摁,不高兴极了。
慕迟凑到他耳边低语:“爸爸那里我让你帮我你不帮,这次我让你出去,你总该听话了吧,”像是角色调换,一直被他叮嘱的弟弟反过来叮嘱他,“你乖乖在外面等我,哥哥。”
看着两人兄弟情深,江宣礼心里的情感却是跟欣慰、高兴相反的负面情绪,他想破坏掉眼前的一幕。
江宣礼目光阴沉:“江成,你再不出去,慕迟的惩罚就加倍了。”
看着江成退出去,江宣礼用握着鞭子敲了敲书桌:“过来,趴这里。”
他不该跪在这里吗?慕迟看了看江成刚刚跪的地板,磨磨蹭蹭地到江宣礼身边去。
鞭子一声一声地敲着书桌,耳膜好像都在跟着震动。
“父亲,”他这时倒是乖了,小脸无辜又单纯。
江宣礼此时怒火未平,根本不吃慕迟这套,他鞭柄指着桌面,“趴上去。”
他声音冰冷:“不是要承担哥哥的惩罚吗?”
慕迟小乌龟般慢吞吞地弯下腰,一个动作恨不得做到天荒地老,江宣礼看不下去得强行把他按在桌面上。
慕迟挣扎了下,江宣礼就隔着裤子甩了他一巴掌,臀瓣被打得颤动,把慕迟打得呆住了。
打他屁股时,父亲好像还在上面揉弄了下,力度轻微到接近错觉。
跟他想象里完全不同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