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腔里的淫水像打开了关不上的水龙头,只一个劲的淌。
等陆言将第二颗珍珠塞入肉穴时,前一颗已经被穴肉含得热乎乎,表面被肉壁磨得湿透了。
接下来是第三颗,穴腔猛然抽搐了下,里面的珍珠互相撞击,碾过柔软湿漉漉的软肉,穴肉被欺负了反而含紧了珍珠,像是期待下一次撞击。
折磨人的痒意全变成了极致的爽,慕迟舌尖露在外面,张开的嘴巴反复吞咽着空气。
假如现在药剂失效,慕迟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为什么,还没有高潮?
慕迟思绪被身体的感受影响到,沉浸在强烈的渴望里,静谧愉悦的快乐似乎离他很近,近到触手可及,可始终都得不到。
是因为刺激还不够吗?
等下颗珍珠来临时,肉穴急不可耐地吞掉珍珠,白色的表面被艳红的穴肉含着,眨眼就消失在视线中,穴腔只挤出了一股甜腻的汁水作为回报。
“不要着急,我都会给你的,”陆言唇边的笑意温柔,他把珠子一颗颗地抵入穴腔,整个盒子都空了才停止。
慕迟的呜咽却没停止过,裹着灼热的难受。
他为什么得不到!
珠子在穴里撞击,互相磨蹭着压着软肉,艳红的肉壁沁出晶莹的水意,快意不断的攀升,但怎么样都无法达到顶峰。
慕迟哀求地看着陆言。
陆言看着慕迟,他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要把慕迟玩到崩溃了。
慕迟的长睫浸足了水液,黏成一簇簇,汪着水意的眼眸淌出眼泪。
快感如同地狱一样的折磨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迟觉得自己似乎永远都无法从里面解脱。
他神智不清地哭喘,穴腔不断地微微抽搐,艳红的穴口露出一点白色的表面,又一下把它吞回来穴腔。
陆言在这个时候才用肉棒肏入穴腔,肉穴真的又湿又热,像是一团热融融的黄油,完美得如同专门打造的鸡巴套子。
肉棒给慕迟带来的满足感稍纵即逝,如果是平时,他早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了,如今强烈的酥痒永远停留在那个水平,像是再也无法上升一步。
但当肉柱抽插小穴,好像又有了高潮的希望。
慕迟琥珀色的眼眸半眯着,漂亮的小脸充满了迷离感,他很难从铺天盖地的快感里脱离出来了。
肉棒长粗到可以随便抵住结肠口,所以在陆言没有克制的情况下,珠子被撞到了一起,聚拢着狠狠碾压过肉壁,往深处滚去。
“嗯……啊唔……”呻吟从喉咙里溢出,不再掩饰的声音听起来淫荡诱人。
慕迟身体全靠陆言的撞击才能移动到一点,地毯的绒毛将肌肤磨出数不清的酥痒。
珍珠已经抵住了结肠口,被龟头压着,碾压着敏感柔嫩的软肉,慕迟的感官被快感淹没了,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像发情只知道交配的兽一样缠着男人。
他现在只需要高潮。
陆言满足了他,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肏得慕迟哭着呻吟。
他看了下手腕上的表,掐着时间在穴腔里射了精,滚烫的精液射得穴肉乱抖,白浊融入满穴的汁水里。
在那个时间,慕迟的声音只剩无意识的音调。
陆言的时间掐得刚刚好,在他射完精后药剂对于高潮的压制就消失了,而它的作用是将过于强烈的刺激圈在一起,然后在作用消失的那刻猛然爆发。
延迟许久的高潮终于降临到慕迟身上,它不像平常一样的欢愉,这并不是说是痛苦,而是欢愉过头了。
对慕迟来说,他体验到之前本该有的高潮叠加在一起的感受,好似巨大的浪潮将他卷到水中,快意侵占身体,呼吸都无法避免,甚至连声带的震动都带来了强烈的快意。
慕迟喘息破碎,急促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掉。
他想要尖叫,想要乱蹬,但被麻痹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到他所想。
最终只能眼眸微翻,吐着舌尖,嘴巴流出的口水将身上弄得一塌糊涂。
而陆言抽出自己的阴茎,将一卷的钞票塞进慕迟的身体里,装满精种的小穴溢出大股的白浊,将大额的钞票浸到字眼模糊。
漂亮的青年像是街边的小流莺,在客人的特殊要求下,光着身体,分开大腿求着客人将这次嫖资塞入淫荡的小穴里。
“原谅你了,”陆言声音带着散漫的餍足,他希望慕迟不要给他下次原谅的机会,但给也没关系,就像他说的,慕迟能承受自己做错事的代价就行。
尽管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慕迟还在为快感轻颤着,他消失的力气逐渐回到了身体里。
不用成为植物人这样的事情还是让他松了口气,他累的想倒头就睡。
可陆言却牵起了他的手,慕迟警惕看过去,声音叫得有些哑:“我再也不跑了,我以后想都不会想这个念头,就算哥哥不爱我,我也能忍受在这里的日子。”
“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小迟,”陆言没有再用这件事情惩罚慕迟想法。
他还是拿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钻戒,问慕迟,“妻子还是阶下囚,小迟总要选一个的。”
慕迟安静地看他,正当陆言以为自己要被拒绝时,慕迟将手指伸进了戒指,知道事情过去了,他又开始埋怨陆言,“你好笨,都不知道给我戴上的,还让我选,我难道还会选另一个选项吗?”
其实慕迟第一次见到那位落难的小少爷就在想,他怎么看起来要碎掉了,既然要碎掉了,不如由他来打碎吧。
他确实打碎了那位小少爷,后果就是被碎裂的碎片围着,寸步难行,只能吞下苦果,跟那位小少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