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接近混乱的抱歉,“小迟,我没想到的,我以为最多也只会受点小伤,怎么会这样?”
是呀,没有什么比自己唯一的儿子受到伤害更能洗脱嫌疑了,那个给他们提供机器人的竞争公司再也不会成为他的威胁。
慕迟走到浴室里,他看着镜子,与里面的自己对视。已经过去六年了,曾经热度爆表的新闻没了踪影,也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发生过的事情,不管是不敢还是不记得了。
但他好像还停留在那年。
留下的后遗症在时间的洗刷下也没有好,时至今日,慕迟依旧会呜咽着从梦里惊醒,每当这时,穴腔自然变成湿漉漉的,淫水打湿内裤,肉穴里软肉微微抽动,像是被肉棒肏了很久。
他对着镜子看了一会。
浴缸的水温调高,湿润滚热的雾气安抚着他的身心。
肌肤被水流烘得滚热,雪白泛着粉。
静谧安稳的时光能驱散任何不好的情绪。
假的,只有看见别人倒霉才能让慕迟翻涌的情绪稍微平息。
慕迟第二天去了医院,去看他两年前出了事躺床上的父亲。
医生朝他汇报情况,慕迟神情认真地听着,长睫不时颤下。
“东西该用就用,他活多久,医院就能得到同等的报酬,”慕迟说道,他始终跟别人保持显得不太礼貌的距离。
一对着这位年轻的总裁,医生总忍不住去看那张让人惊艳的脸,他神情是冷淡轻慢的,但纤长的睫毛总是低垂。
给外界释放出一种脆弱可欺的信号。
像玻璃做的鸢尾,比起在商场上,更适合当弹琴画画的艺术家。
他刻意降低语速,可事情还是很快说完了,他看着青年进入病房。
他回味着这次的交谈,期待下次。
慕迟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看着面前插满仪器的男人,唇瓣微扬。
他叫:“父亲。”
男人瞳孔动了动,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慕迟。
慕迟用欣慰的语调说:“我有件高兴的事情告诉你,医生向我保证,新的机器能让你多活四十年以上。”
尖锐的警报声响起。
慕迟上前,将男人挣扎的表情收入眼底,“我知道父亲高兴,但父亲不能太激动。”
“我一直很感激父亲,从小到大,都是你为我提供优渥,什么都不需要操心的生活,”慕迟注视男人,“所以我怎么能让父亲早早的离去。”
他无视男人的不愿,握住对方的手,睫毛低垂:“父亲要长命百岁,好好享受这万事不用操心的日子。”
警报声更加急促,慕迟把空间留给进来抢救的护士,平静地去公司。
“最近仿真人的暴乱失控层出不穷,要是投诉能化成实体,公司都要被塞满了,”沈景用轻松的语气告知慕迟,他是慕迟花重金请的研究院。
除了能力全是缺点,通缉犯,没道德,爱钱如命。
但慕迟就需要这样的人,他语气没有波澜:“压下去。”迟早会毁灭的,都该被毁灭。
“有家可是仿真人伪装成了主人,结果把真的主人拉去报废了,”沈景闲聊一样的语气,眼神却探寻。
慕迟抬起头,注视他,在雇主冷淡不耐的眼神里,沈景却感到了热。
高不可攀,可纤细带着少年感的身体,偶而流露出来的某种气质,又让他可以随意折下那般。
“我出去了,我给你好好工作,你别这样看我,”沈景的耳廓蔓延上薄红,他走得慌乱。
出门的一刻,他脚步慢下来,眼神晦暗不明。
慕迟没有理会天天对着他发癫的下属,走到落地窗前,窗户自动调整到看不出有玻璃的样子。
人类的生活早就离不开人工智能,已经融入了方方面面,不知道大规模的屠杀能不能让这些东西从骨血里扯出来。
慕迟唇瓣弯了弯,眼却是冷的。
暴乱在慕迟预料之中到来了,起初是一家人惊呼,到街上安抚的广播,再然后所有电源被迫切断,万家灯火在一刹那中泯灭。
慕迟准备看完热闹就去死,活着的每分每秒对他都是恶心。
偏偏他在暴乱开始就被抓了,热闹没看成,他自己成了热闹。
慕迟在郊外别墅,按理说他是安全的,但抓他的是个熟人。
“我给的钱不够多?”慕迟问沈景,他雪白的脸起了潮红,呼吸带着打斗过后的急促。
他手被捆在背后,脚也没被放过。
沈景跪在慕迟面前,眼神仰望狂热。
“不,我只是喜欢你,”他是激动的,手抖着,去抚摸慕迟的脸,对方拒绝地偏头。
他扼住慕迟的下巴,看着那双乌黑的眼眸,强调道:“是你天天在我面前晃啊晃的勾引我,”还在撩拨了他后,对他冷漠极了,简直是在勾引别人去肏他。
慕迟听了只觉得可笑,“你要是先前跟我说,我早带你去检查脑子了,实在不行做个阉割手术。”
“那我只能用手肏你了,”沈景渴望地喘了几下,“我亲亲你好不好?亲一下我就带你走,这里不会安全了。”
他凑上来,想要亲吻慕迟,嘴却被咬了一口。
慕迟唇瓣染着血,清冷的面容生出蛊人的艳色,他让沈景拿钱滚蛋。
他的雇主似乎一点都不清楚自己对人的吸引力,那种奇异的,让人想要凌虐他的吸引力。
在他黑发凌乱,衣衫不整,手脚被缚的情况下,更是成倍成倍的增长。
沈景掐紧了慕迟的脸颊,白腻的肌肤出现红痕,他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是他的了,他可以随便碰。
青年似乎很讨厌被这样对待,眼神维持不了对他的冷淡。
沈景笑了下,他有张好脸,但现在脸上是阴郁扭曲的爱意,“我们会有很多在一起的日子,这就忍不了,以后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