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一声颤颤的音调。
慕迟攥紧了旁边的衣裳,高潮来临的快感把他弄得发昏,他含着鸡巴的穴腔呲出一小股水液,阴茎微微抽搐,跟着射出精液。
可能是穴里的快感太强了,这次性器射了精后,从后穴流窜到了前面的酥痒令阴茎刚射完精液就淌出尿水。
铺在交合处的床单湿到不成样子,一按就能出水。
似乎无止休的交媾、射精。
慕迟的小腹鼓起,里面充满了肉棒注入的精水,小穴全是宋青的味道,似乎变成了属于对方的精液厕所。
宋青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诉说多想要个孩子,慕迟小脸茫然,穴腔麻酥酥的感觉依旧在增加。
他迷糊的想——真的,真的会被肏大肚子,怀上幼崽的。
慕迟没有看见宋青脸上的偏执。
他只有靠不停转移慕迟的注意来留下对方。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想要慕迟一直留下来——他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
陈二最近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自己那天死在这座府邸里。
那天他有件烦心事,心里乱糟糟,慌里忙张走错了路,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主家为人宽和,虽说明令禁止旁人靠近此处,但他如实说明,应不会有太大的惩戒。
他正准备离开,却听见了一点甜腻,明显带着情欲的呻吟。
陈二也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了,像是着了魔,侥幸地想,这里没有人,自己再靠近点也没什么事的。
他蹑手蹑脚地循声走过去,那是他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门并没有关紧,开了条缝隙。
离得近了,陈二甚至能听到细碎的哭腔。
陈二犹豫了两下,最终没赢过心里的贪欲,他悄悄从缝隙处偷窥。
香艳的场景撞进他的眼睛。
平时温和的大人现在像一头凭着本能的野兽,在美人身上耸动着。美人肌肤雪白,小腿肚抖颤着,脚尖不时磨下床单。
陈二看呆了,鸡巴硬得生疼。
美人抬起手,搭在大人后背,发粉的指尖受不住似的微颤,抚摸着下面的肌肤。
陈二重重咽了一大口口水,他眼睛干涩,待他快速眨了下眼睛。
却看到了毛绒绒的大尾巴圈住了大人的腰身,尾巴尖尖上下摆动。
妖,妖怪!
他脸色惨白,骤然想起不对的地方——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有狐狸的耳朵呢。
陈二捂住嘴,怕自己尖叫,浑浑噩噩地离开了。
从这天起,他便开始魂不守舍,旁人的羡慕只会引起心里的苦涩,好像他随时会死去。
也许那只妖怪已经发现他了,不过出于玩弄的心态暂时没有杀他。
陈二抱着这样的心态,担惊受怕的活着,而不久后的早上,他发现自己饲养的鸡死了大片,更是觉得这是死亡的前兆。
男人坐在地上尖叫,撕心裂肺的大叫,嘴里喊着救命,有妖怪。
——慕迟跟着宋青前来看到的。
慕迟左看右看,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妖怪藏在他面前吓人。
宋青询问旁的奴仆,却得到他们也不知道的答案。
“没有妖气啊,他怎么了?”慕迟蹙着眉,有种拔剑四顾,却根毛都没发现的茫然感。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把男人的视线引过来,叫的更大声了,手指着慕迟,“他是妖!他是妖啊!我看见他的尾巴跟耳朵了。”
宋青一下捏紧了慕迟的手。
“陈二,你胡说什么!”没几秒就有人出来反驳陈二。
周遭人附和,“对啊,我看陈二是犯了疯病。”
“好好的人哦,以后怕不是废了。”
那样一个漂亮的小公子怎么可能是妖,妖不该是面目狰狞,挖人心肝的吗?
慕迟听了,尴尬地抿了抿嘴,感情吓人的妖是他自己。
别担心,宋青在他手上画着字。
有些痒,慕迟长睫颤颤的,像是在难过。
不管是爱怜他,还是为了讨好宋青,周遭人讨伐的更起劲了。
陈二急了,他咬着牙指着后面,“你们看,我养的鸡鸭全被咬死了,他就是在告诉我,下个死的是我。”
“再说,我无缘无故冒着被大人打死的风险指认他,难道还不能说明真的有问题吗?”
那些死状凄惨的鸡鸭确实引起了一阵寂静,似乎为他的话增加了可信度。
慕迟都有些怀疑自己了,宋青捏了捏他的手。
旁边有人打破寂静,“哎呀,陈二,最近这边在闹黄鼠狼你不知道吗?我前两天刚看到隔壁提着一笼出去。”
“你如果不信,要是大人允许,我今儿个就设几个笼子,看看是隔壁抓得多,还是我们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