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昶的目光幽深了几分,他原本想一并杀了他,但是此刻又觉得心里泛起几分不舍,朝夕相处,哪怕是一开始的虚情假意,此刻也有了几分真心。
李和昶说着伸手,洛云斐满眼悲哀地闭上眼睛,却无力躲开,咬着唇,浑身僵硬。
李和昶心生不快,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从头顶摸到了他的脖颈,粗糙的指腹摩擦在白皙滑嫩的肌肤上,洛云斐想要死,他不会如他所愿。
“想死,没那么容易。父债子偿,当初你义父为了武功秘籍杀了他的好兄弟——我的父亲,母亲因此郁郁而终,一夜之间十四岁的我家破人亡,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洛云斐瞪大了黑亮的水眸,震惊地望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李和昶,心疼、恨意、愤怒、委屈、不知所措,种种情绪交织在了一起。
眼前的李和昶看起来格外陌生,冷漠的神情、轻佻邪气的眼神,洛云斐忍不住疼得心头一颤,微微张嘴说不出话来,捂着心口,低下头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忽然觉得浑身冰凉。
明明是阳春三月,但是此时此刻他却仿佛坠入冰窖一般浑身冰冷,洛云斐抹去眼角的泪珠,咬着唇,他怕自己会更难受,呢喃着低声开口:“除了利用,你对我当真没有半点感情。”
一半是为义父的死感到悲哀痛苦,一半是为自己被人欺骗利用感到无比绝望,心脏无助地抽痛,洛云斐哑着嗓子问他。
“那么接下来,你想要怎么报复我?”洛云斐扶着矮桌才能勉强撑住身体,脸色苍白虚弱,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那白皙的手腕几乎不堪一握。
“你现在能有什么?不过是几分姿色,一副好皮囊。你怕是不知道,多少人都喜欢你这样的男孩,怕是被玩死了都不知道多少。”
如铁一般的手掐住洛云斐精致的下巴,冰冷的眼睛仔细打量着洛云斐苍白俊秀的精致面容,李和昶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讥讽笑容。
“什么?”洛云斐清澈晶亮的黑眸满是茫然惊惧,他虽然听不懂,但是对方幽深的黑眸中流露出的恨意还是让他心头一惊。
“不……唔啊……”洛云斐心里慌乱不已,李和昶眼底的欲♂望之色无比陌生,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对方握住纤细的腰肢,死死亲吻。
洛云斐细长浓密的羽睫含着晶莹剔透的泪珠,下巴被李和昶掐出一片嫣红的痕迹,闷哼呜咽着,白嫩的脸上一片绯红。
柔软的唇瓣仿佛花瓣一般香软多汁,李和昶用力撕咬着,指尖用力,一下子撕开了那单薄的春衫,露出白瓷一般完美无瑕的玉肌。
洛云斐呜咽不止,越是挣扎,身上的布料越少,光滑白嫩的肌肤被掐弄出红肿的痕迹,细长的双腿被强硬地分开,那青涩的不可描述可怜兮兮地被李和昶粗鲁地抓握撸动了几下。
“现在你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样对待你?他们会把你脱光了,然后肆意抚摸亲吻,你的嘴除了喊叫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洛云斐黑亮的水眸满是迷离的雾气,内心满是酸涩的痛楚,李和昶那言语侮辱让他羞耻无措、痛苦至极。
看着洛云斐这般模样,李和昶俯身低低地笑了起来,一字一句地开口:“我会看着你在别的男人身下被玩弄的模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李和昶说到做到,当真把洛云斐带到了花街柳巷,马车进入了后院,洛云斐浑身赤裸,哪怕想要跑也因为内心羞耻也不敢。
当然,李和昶也狠狠地威胁恐吓了他一番,如果这样出去,他就会被当做最低等的爱奴玩♂弄致死。
洛云斐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不过他也没打算去跑路,保持着“我无助又可怜”的娇弱姿态,被李和昶抱了进去。
虽然我弱小无助又可怜,但是能吃。从晕倒开始,再被送到这里,基本上一整天吗吃什么东西,洛云斐都快饿死了,提出要吃东西时,李和昶似乎有一些惊讶。
琉璃阁里的人并不清楚洛云斐的身份,他们看见是李和昶亲手抱进来的,态度也温顺恭敬了几分,听李和昶下令备饭给洛云斐,立刻让最好的厨子做了满满一桌子饭菜。
洛云斐没心没肺地咬着筷子,吃饱喝足地躺在椅子上,喝着茶打了一个嗝,虽然很想躺床上,但是指不定李和昶就回来了,为了保持他的翩然秀美的形象,只能放弃了床的诱惑。
李和昶为了去杀他的义父,陪着洛云斐柔情蜜意的求婚、前往花了一个月,他还有一层身份,琉璃阁的阁主,这些日子积攒了不少事物需要他处理,这才没有时间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