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斐微微摇头,娇艳的樱桃小嘴饱满水润,红艳艳地诱人亲吻,只是再说一次,若是方瑜靖遇见心爱之人,他们再分开便是。
“那今后我们以夫妻之名相待?”方瑜靖心里欢喜,除了洛云斐他心里再也不会有其他人,此刻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留在身边,那漆黑如墨的眸子掠过一丝晦涩阴沉,他不会给对方离开他的机会。
“虽然备了一些衣物,却也不知道可否合身,明日我们一同下山,再去挑选一下杂物什么的,你看着喜欢就行,不用担心钱。”
方瑜靖小心地说着,望着那雪白纤细的柔颈,烛光下慢慢浸染着暖色的火光,红衣映雪,一时间忍不住口干舌燥,嗓子不着痕迹地微微喑哑了起来。
天色已经晚了下来,两人聊着天,就该洗漱了,方瑜靖本来说着要离开,脚下却不动,洛云斐也不在意,两人是夫妻之名,让人知道第一天就分房而眠也对他的名声不好。
“师父师娘。”粉妆玉琢的小徒弟端着一铜盆的热水挤开门进来,梳着两个小鬓角,看着就可爱。
一叫师娘,方瑜靖面沉如水,幽深的眼睛却是下意识地望向洛云斐,生怕他生气,见他弯起眉眼,这声师娘只觉得叫到心缝里,心里甜蜜连带着对这小徒弟也和蔼了几分。
端着铜盆的小徒弟被方瑜靖这难得的柔和目光吓得一激灵,干笑了一声,服侍着洛云斐洗漱完后,一溜烟踩着轻功就跑了。
门外还有好几个毛头小小子,都挤着他想问师娘好不好看,一听方瑜靖脸上居然露出笑脸,都说是百炼钢化绕指柔,嘿嘿笑着八卦了起来。
“咳,这几个小子不安分,明日我就收拾他们。”方瑜靖尴尬地佯怒出声,可是那眉梢眼角满是柔和的笑意,一回头看见洗漱完的洛云斐坐在床边脱着衣服,眸光忍不住一深。
脱去了喜服就是一身亵衣,洛云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一是提前说了他是男的,二是他看着方瑜靖很是正直的模样,浑然不知自己转过身,那炽热火辣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那眼睛仿佛黑夜里蛰伏的饿狼冒着绿莹莹的光。
雪白的肌肤莹润诱人,纤细的美背就这样曝露在烛光下,泼墨长发松松软软地垂落在腰间,擦着腰眼,脊椎的一条曲线若隐若现。
“云斐……”方瑜靖只觉得喉间越来越渴,素来沉稳的俊脸红了起来,虽然看起来成熟稳重,但是一直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哪怕明知洛云斐是男子,此刻心爱之人躺在床上毫无防备地抬眸望着他,顿时间气血上涌。
胯下的事物蠢蠢欲动,方瑜靖连忙闭上眼睛默念了几遍五行诀,又洗了个冷水澡,回到床上,温香软玉在旁边,他悲剧地发现一点用也没有。
洛云斐心大着,四仰八叉放飞自我地抱着火热的抱枕睡得很香甜,浑然不知身旁的方瑜靖浑身僵硬一动不动,一整晚瞪着眼睛都没睡着。
第二天清晨鸡鸣,方瑜靖素来是这个点去起来练武指点弟子,可是今天早上起来,低头望着洛云斐香甜的睡颜抱着他的胳膊枕在脑后,两人发丝交缠,倒是应了一句结发夫妻。
虽然礼节不全,但是江湖人士不拘小节,更何况谁都知道洛云斐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是和家里闹翻了私奔嫁到沉水派,一时间无论是派中的弟子还是前来道喜的客人都对方瑜靖敬仰万分。
上午洛云斐起来穿好了衣服坐在梳妆台前,却被桌上琳琅满目的首饰弄得目不暇接,随便拿起一支翠玉珍珠流苏发簪,交给丫鬟绾好了头发,出门就被一堆大大小小的毛头小子一嗓子“师娘好!”给吓得退了一步。
“你们好。”清脆嗓音如黄莺出谷,娇软清甜,酥地几个小徒弟脸色一红,有的是穷苦人家从小送到这里来习武,哪里见过什么女人,更何况是如洛云斐这般花容月貌的金枝玉叶,论相貌论气质,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可以比拟。
就这礼貌的一句话,引得无数少男芳心暗许,更是暗暗扼腕,这般绝色佳人却是他们的师娘了。
好不容易招待完了那些人,方瑜靖还记得和洛云斐去置办衣服,让大徒弟刘燕枫顶着,自己去拉着洛云斐驾车去山下玩去了。
山下的镇店都是有沉水派的庇护,什么地痞流氓都绕着这里走,也认识方瑜靖,八卦都传地飞快,看见他身后一身粉白留仙裙的洛云斐,面露暧昧之色,促狭地打趣他们。
“哟~方掌门带着夫人来,祝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偕老,这点东西就送你们了,算是一点小礼。”
看着方瑜靖羞涩地抱着一大堆胭脂水粉绸缎布匹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各种东西,哪里还有一派掌门的威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