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到了那双腿之间的火热上,黑曜石一般深邃晦暗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洛云斐羞耻捂脸的无助模样,只觉得喉间一片干渴,滚动了一下喉结,忽然低下头咬住那水润娇嫩的红唇。
耳鬓厮磨、唇齿相依,洛云斐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可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他迅速伸出舌头,用高超的吻技反客为主,白嫩纤细的藕臂勾着李和昶的脖颈。
洛云斐的热情主动,李和昶毫不怀疑是因为药物影响,虽然脑海中一闪而过为什么药效发作的那么快,但是很快就没有精力去想,软下腰肢,被洛云斐压在身下。
洛云斐的手从对方的腰肢摸入他的不可描述之地,趁着对方被自己亲地晕晕乎乎的时候,一下子冲了进去。
那脆弱至极的不可描述之地突然遭到攻击,原本意乱情迷的李和昶脸色顿时一变。
“洛云斐!你!”李和昶咬牙切齿,脸色黑沉似铁,紧紧地盯着怀里原本娇柔的美人,一字一句地蹦了出来。
洛云斐心头一跳,不过他也不怕,没心没肺惯了,假装药力上头,不过他此刻确实因为发热的身体有一些意识模糊。
洛云斐还恶意耸动了几下,把自己的不可描述狠狠地挺入更深处,满意地听到了对方发颤的嗓音模糊地闷哼了一声。
李和昶气急败坏,也知道洛云斐此刻脸色绯红、目光迷离,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一掌蓄了内力,猛然拍向他。
洛云斐毫无半点防备,这一掌自然结结实实地拍到了他的胸口,一下子翻到了地上,摔出一口血,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噗,李和昶,你下♂药给我,夺了第一次,侮辱了我,又何必这样姿态?”洛云斐满眼悲切,捂着挨了一掌的胸口,鲜艳的血迹从嘴角慢慢淌下,苍白的面容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李和昶一口气憋在心里,被洛云斐一通抢白,顿时间也吐不出来,想要说什么却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这有昏就是三天,当然洛云斐就是装晕,那一掌虽然李和昶用了内力,但是那处脆弱之地疼痛难忍,手里自然也散了力气。
洛云斐就是当时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倒打一耙,紧接着昏昏沉沉睡了三天,不说让他怜惜,就是不要觊觎他的小菊花就行。
“他怎么样?”“阁主,已经好一些了,脉象沉稳,不肯醒来怕是另有缘故。”
李和昶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洛云斐,有一些恍惚,当初他借着重伤接近对方时,那个男孩看见他是不是也是这般,一点点心疼蔓延。
“嗯……唔~”洛云斐低低地呜咽了一声,李和昶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油然而生的喜意还没浸透眼底,清亮的黑眸眨去迷离的水色,流露出透骨的恨意,顿时间心里一沉。
“洛云斐,你既然已经会服侍人了,那么,老鸨,给他接客,取个好名字,明天就让他去!”
李和昶说着就甩袖子离开,一旁的老鸨看见李和昶这般怒气冲冲的模样,顿时间心慌了起来。
老鸨看着床上洛云斐还有一些虚弱的模样,合着他细心照料的就是一个玩意儿,顿时间一甩帕子,气呼呼地说要下人把洛云斐弄起来收拾干净。
洛云斐被按在浴盆里洗刷干净,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就像是《西游记》里面的唐僧,被一群妖怪抓了洗刷要吃。
等被套上一件轻薄的红纱,用细长的银锁链带上台子,迷迷糊糊地看着台下的人,愈发觉得自己像刚出锅的唐僧肉。
一般在这个台子上卖的,都是中下等姿色的小倌,叫价也不会超过十两,都是给他们尝尝鲜。
而真的大老板则是在包房里等着老鸨领着鲜嫩的可以掐出水来的娇艳雏儿送到他们面前挑选。
或是在另一个精致的台子上,让各种风情万种的气质头牌给这些老板楼台上表演。
骤然看见这般姿色的洛云斐,台下闹哄哄的人都兴奋了起来,哪怕不是雏儿,睡上这样的美人儿一晚也是值得。
“这是琉璃阁新来的小倌,叫小初,各位爷看着喜欢就行。”老鸨矫揉造作的声音一落,就是此起彼落的叫价声。
洛云斐突然被推了一把,摔跌在地上,红纱轻轻飞扬,墨发下湿润的黑眸水波荡漾,白皙精致的秀丽面容格外惹人,那无助的虚弱姿态,也让人心疼不已,抱在怀里好好呵护,亦或是想让人狠狠侵犯。
纤细莹白的腰肢在红纱下若隐若现,手臂透露出一截皓腕,银亮的锁链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