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墨锦衍回来很迟,他身上带着一点酒味,恐怕又是聚餐回来。
重伤初愈就喝酒,瓷音怀疑这个家伙以后可能会早死。
她心里暗搓搓的诅咒着,跑回浴室洗了一个澡。
出来的时候,墨锦衍也已经进房间里,正背对着她在床边解着领带。
瓷音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亲自去帮他解开领结,男人像是有点意外似的挑了一下眉,垂眸看了下来。
瓷音没说话,只是垂着眼,一点一点去解他衬衫上的纽扣。
微凉的指尖接触到男人胸膛上的体温,隔着单薄的黑色衬衣渡了过来,瓷音仰起头,去看墨锦衍那张巧夺天工耀目精致的脸。
跟安泽西那张有点日系阴柔的面孔不一样,他长得俊美温雅,温润如玉,任何女人见了他,恐怕都会被他这副皮相迷惑,觉得这个男人好接近。
曾经在一起的时候,也并不是没有女人自荐枕席的,但是都被墨锦衍丢出去了,那会儿她还觉得他坐怀不乱,哪里想得到他早已经跟叶絮凝暗度陈仓许多年了。
瓷音踮起脚尖,伸出手去搂男人的脖颈。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搂他着实有点费劲。
墨锦衍垂眸看她,黑眸里浮现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兴味,伸出手扶了一把她的腰,瓷音踮着脚尖,闭着眼,去亲他温软的唇。
墨锦衍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男人,相反很有攻击性,被她亲了几下,立刻就反客为主,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唇吻了进来。
瓷音闭着眼忍受了一会儿他肆意的亲吻,一直到他松开她,她才揪着他袖口的布料低声道:“墨锦衍,如果我以后都听话,你能不能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