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了叶絮凝，当初那个女人也是这样卑微又可怜地哭着求他不要放弃自己，然而那时的他不爱叶絮凝，所以就可以像个冷血动物一样利用它、欺辱她，连一丁点温存都像是施舍一般。
现在他也不爱瓷音了，对待她的样子自然也是一样的。
瓷音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缓缓低下了头。
她的嘴唇动了动，微微吐出几个字。
墨锦衍离得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自然是没有听清这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嗯？”
瓷音狠狠咬了咬自己的下唇，鼓足勇气大声喊道：“喜欢你是个混蛋！”
喜欢他混蛋？墨锦衍微微挑了挑眉。那这女人的口味还挺独特的。
发泄过后，瓷音崩溃的情绪也差不多止住了，眼泪全都干在了脸上，留下道道泪痕，如果此时有一面镜子在她的面前，她一定想要遮住自己狼狈的脸。
不过想来墨锦衍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凄惨的样子了，这人丢着丢着也就习惯了。
冷静下来的她不敢再去看墨锦衍的脸色，僵硬地转过头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冰冷的水打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清醒了许多，鼻子稍稍畅通了一点。
她无力地靠在流理台上微微喘着气，看着摆出一副完全事不关己样子的男人，带着鼻音沉闷地说道：“你想知道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墨锦衍有些诧异为什么她突然把话题转移到了这种地方，但是依旧平淡地回道：“其实我无所谓，反正都不记得了。”
瓷音咬了咬嘴唇，心中暗想：一点都没有错，果然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