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音面无表情:“不是。”
叶絮凝冲过来握住她的肩膀,十指如同倒钩一般陷进她的肩骨,咬牙切齿道:“你是!你是rh阴性ab型血!瓷音,你快去给锦衍献血!”
瓷音冷冷推开她:“凭什么?”
他害得她家里破产,父亲入狱,哥哥残疾,又这样羞辱她,凭什么还想让她救他?
瓷音看着叶絮凝的脸,勾了勾唇角,笑意里凝结着几分恶毒:“我巴不得他早点死,还想我救他?”
沈括站在不远处,他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出声:“把她带去抽血室。”
走廊里几个一直没有动静的男人走过来,一把将坐在长椅上的瓷音架了起来,强行的拖着她往抽血室方向走去。
瓷音咬紧唇,盯着沈括半晌,才收回了视线。
瓷家没有破产之前,瓷沈两家也算是交好,沈括是年长她三岁的邻家哥哥。
她不知道瓷家破产这件事里面,有没有沈括的暗箱操作,只是如今看来,他们两个人曾经的交情,根本狗屁不是。
瓷音被摁在抽血室门口,她抿紧着唇,一声不吭,却是还在挣扎,试图反抗。
沈括戴了一次性手套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被摁在抽血台上的她,淡淡道:“瓷音,你最好听话一点,要不然等下痛的是你。”
瓷音感觉自己的手臂要被身后那两个人拧下来,痛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她微红着眼看着沈括,声音嘶哑问道:“我凭什么要救他?”
沈括垂下眼,动作细致的将针头刺入她的血管,“这是你们瓷家欠他的。”
她欠了他,他毁了她全家;
那她欠他的,又拿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