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生不出来怪谁，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听着这玩笑般的话语，瓷音的心情瞬间跌落了谷底。
她像是被扒光了丢到冰天雪地之中一样，整个身体都抑制不住地不停颤抖起来。
墨锦衍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稍稍拉开了点距离，略带疑惑地看着她。
瓷音努力了很久，才重新找回嘴巴的控制权。
“那也没办法不是吗？”瓷音颤抖地说道，“既然我生不出来，你直接找别人生好了，免得你们墨家在我这个仇人之女手中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
墨锦衍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个依旧在不断打颤的女人：“你再说一遍？”
瓷音自然是没胆子再说一遍的，墨锦衍的表情简直是要吃了她了。
男人后退了一步，瓷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迅速闭上了眼睛。
墨锦衍该不会要打人吧？
然而男人只是理了理自己的外套，转身离开了房间，什么都没有做。
瓷音下意识地追了两步，却也不知道追出去要干什么，只得停在楼梯拐角处，看着风风火火地出了大门的墨锦衍，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本来墨锦衍今天应该是想来休息休息的，他的眉眼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然而，自己还是把一切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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