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只是笑。
笑得可恨。
“你猜。”
瓷音气得不行，愤怒一般的，低下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
近乎是要将他咬出血来。
他没有推开她，只是笑着，任由她发泄，然后伸出手抱住她。
瓷音心里难过，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发泄出来，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她终于还是心疼了，松开了他的唇，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呜咽。
“我不要，墨锦衍，你不给我一个答案，我不能走。”她哽咽着，问他，“为什么顾铭西说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摇了摇头，抚了抚她的头发，“听话。”
瓷音有些绝望。
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什么都不愿意说。
什么都一个人扛着。
恨也好，爱也好，他把一切都藏着那么深，深得她一辈子都找不到答案。
如果这一次，不是顾铭西来找她，要她来这里找墨锦衍，她是不是连他的爱，都感受不到？
她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他为她做了什么，选择了什么，放弃了什么，就这样懵懵懂懂，度过一生。
真的太可怕了。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男人，为她放弃了千亿家产，为她远走他乡，为她与亲人决裂，舍弃一切，爱她到如此地步，她却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