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音推开他,懒得搭理他问东问西的,他从她身上骗走了那么多钱,她又不欠他什么。
安泽西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啧。
脾气好大。
瓷音的早餐吃的简单,一碗红枣粥,很快就吃完了。
安泽西今天看起来很悠闲,吃的不紧不慢就算了,还不时打量她周围,饶有兴趣问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些年,你都住在哪里?”
“你跟墨锦衍怎么碰上的?”
“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
瓷音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懒得回答他。
安泽西最后也看出来了她的不耐烦和冷淡,偃旗息鼓,乖乖的吃饭不再说话。
等安泽西吃完,瓷音便打算送客了。
“我要上楼看书,你自便吧。”
安泽西眼睛亮了亮:“我今天可以在这里住下吗?”
“……”瓷音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被他的话噎到了。
他现在难道连人话都听不懂了吗?
听不出来,她是委婉的要求他离开吗?
瓷音皱起了眉,看着面前这张俊美白皙的面孔,可能是身居高位,他看起来稳重了不少,然而眉宇间那抹风流肆意,却依旧勾人。
瓷音想到当年他在她面前装可怜,姐弟两连番上阵来骗她,就有些犯恶心。
他们这些人,伤害别人以后,为什么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