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地笑道:“瓷音,你何必这么倔。”
“……”
“锦衣玉食不好吗?留在我身边,你想要的东西我都能给你。”
瓷音道:“滚。”
“你难道不知道,对于人来说,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
瓷音抬起头,冷冷的注视着他:“我是你得不到的东西吗?”
他莞尔,没说话。
她是墨锦衍得不到的东西吗?
他曾经得到过她,还想一辈子把她关在鸟笼里,不择手段,不惜让才二十岁的她怀上他的孩子。
可那又什么呢?
并不是爱,只是占有欲,想让她服从听话。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没有把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当一回事,随心所欲,不考虑后果。
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张完美无缺的皮囊底下,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瓷音不敢跟他抵抗,也不愿意顺从,维持着这样脆弱易断的关系,也知道只要墨锦衍伸出手,就能让现在的关系破裂。
苟延残喘。
男人坐了下来,在她旁边,淡淡道:“很快你也只能回到我身边了。”
他并不介意让她在外面再让几天。
妞妞和她都是他的东西,他愿意宽容她们几天。
也就,几天而已。
瓷音在长椅上睡了一夜。
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墨锦衍的那辆林肯车里。
身上盖着男人的西装外套。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他抱下来的,迷茫的从车座上坐起来,见到男人打开车门,丢给她一袋冰豆浆,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墨锦衍竟然在医院陪了她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