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着脸的男人猛地打开门,把她从门口拎了进去,“你找死啊?!”
男人赤着上半身,一张俊脸凶神恶煞,瓷音此刻也没心情跟他斗嘴,低声道:“学校打电话过来,妞妞发烧昏迷被送医院了!”
穆沉神色一顿,漆黑眸孔剧烈收缩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只是立刻折身去了卧室。
他租的这套房子,是跟她们上下层,但是房间里一点家具也没有,除了一张桌子和椅子,其余都空白。
穆沉换了一套t恤出来,对着站在门口焦虑的瓷音道:“走。”
谁都知道,妞妞是秦桑的命,那么艰难的时候,都能让秦桑不管不顾的生下她,如果妞妞真的出事了,在失去眼睛之后,她可能也坚持不下去了。
坐在出租车里,瓷音握着手机,掌心出汗。
她回忆了这段时间妞妞的异常,也不过只想到妞妞这段日子,很容易发低烧。
但是一般这样的低烧,她上午发烧,下午就好了。
她的病弱是娘胎里带来的,瓷音和秦桑都十分疼她,走路都要抱着搂着,根本舍不得她一点磕碰。
这样子的直接昏迷入院,是平生第一次,瓷音简直是六神无主。
她不敢跟秦桑说,她也怕秦桑承受不住。
穆沉抽着烟,一直看着窗外,见瓷音握着手,眼圈都红红的,忍不住蹙了蹙眉心,出声讽刺:“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你别自己把自己吓死了,小孩子发烧多正常,谁小时候没发过烧?”
瓷音道:“她不是你养得,你当然不心疼。她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
穆沉阴冷道:“谁说她不是我的孩子?”
瓷音:“你要不要脸啊?”
他这张棺材脸,妞妞哪一点长得像他?可笑,说妞妞是她的都比是他的更可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