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男人,很会得寸进尺,留在他身边,他迟早会对她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残忍才是这个男人的本质,这副优雅矜贵的气质和这副英俊贵公子的相貌,不过是他的伪装。
墨锦衍看向她,笑了笑,伸手抚上她耳廓上他晚上留下的吻痕:“瓷音。”他声音有点低沉,笑意不深,音质偏冷,“没有我,你在这个世界上活不下去的……你迟早的明白,你应该留在哪里。”
瓷音抬起头,去看他幽暗的眸眼,那里面有占有欲和控制欲,他对她没什么感情,却想掌控她的人生。
真是疯子。
她嘲讽的笑了一声,没有搭理,只伸手推开他。
这三年没有他,她照样也活的很好。
自由,无忧无虑,也有了新的朋友和工作。
她从来不是什么金丝雀,没有男人养着就要死。
是他瞧不起她。
瓷音抱着浴巾进了浴室里。
墨锦衍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瓷音推开的手,眼眸里一瞬间闪过一丝阴骘。
瓷音洗完澡,又从墨锦衍给她买的名牌里挑了一套看起来朴素一点的穿上。
男人站在窗边,神色淡淡的看着她,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晚上两个人那样深刻纠缠过,此刻对视着,就像是一对陌生人。
不过这样的关系,也好。
就当多了一个p友。
反正这几年,墨锦衍技术也精进了不少。
她也有享受到。
就是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被他传染什么毛病过来?
瓷音抬起眼,忍不住觑了觑他。
他私生活不干净,她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