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音近乎是被吻到窒息。
她躺在宽敞的后座皮椅上,眼眸都被刺激的湿润了,口腔每一个角落都被他侵略,她被迫品尝着属于墨锦衍的味道。
司机已经下车,车厢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一吻结束,在她气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她一会儿,漆黑的眼眸眯了眯,伸手捏住了她下巴,又再次低头吻下。
瓷音整个人都软了,手指搭在他的肩上,明明是推拒,却因为没有力气而变成了欲拒还迎。
他整个人都笼罩住了娇小的她,当他微凉柔软的唇落在她敏感的颈侧,咬住了她的耳廓,她又咬住嘴唇开始聚集起力气负隅顽抗。
他只是轻笑,然后伸手扣住了她纤细不盈一握的手腕,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
两个人贴的很近,瓷音又羞耻又气,哑着嗓子问道:“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这种事情?”
他亲了亲她的脖子,轻笑:“我很想念你。”
瓷音眼睛都气红了,一口咬住他的肩,一直到舌尖都品尝到了血腥味,她也没松口。
她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墨锦衍却只是轻地笑了一声,好像根本就不觉得疼
……
不知道过了多久,瓷音昏昏沉沉的,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墨锦衍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连续两天,她疲惫的甚至睁不开眼。
突然,她感觉到头顶一暗,墨锦衍的西装盖在了她的头上,然后整个人被抱出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