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见到墨锦衍一个人回来,忍不住看了看他身后,没见瓷音,不免有点失落。
自从瓷音那天坐车和安泽西离开,已经一个半月多没消息了,她正怀着身孕,也不知道现在她情况怎么样。
见墨锦衍一个人往楼上走,保姆鼓起勇气,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墨先生……我们家三小姐呢?”
墨锦衍离开的背影微微一顿,他站在楼梯上,偏过头来。
只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径自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墨锦衍的沉默,令她突然开始心慌起来。
房间还是那天他离开的样子。
被褥床单被整齐收在床上,这个他和瓷音一起度过好几个月的空间,还残留着她存在的痕迹:衣柜里摆放着她的衣服,梳妆台上,是她还没用完的化妆品。
他和她的鞋子整齐的摆在鞋柜上,等待主人归来将它们重新使用。
墨锦衍躺在床上,抬起手,从兜里掏出了那串银色手链,又看了一会儿。
这是他那天从她身上唯一留下的东西,他贴身带在身边,不知不觉,养成了习惯。
疏冷的目光注视着灯光下散发着银色光芒的手链,墨锦衍闭上眼,他觉得自己坐了一天的飞机,有点累了。
熟悉的环境令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突然。
他听到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有脚步声静悄悄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