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音躺在座位上,没有说话。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浸在冷水里,逐渐沉了下去。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安泽西的样子。
他坐在台阶上,怀里搂着一个女人。
烟雾缭绕,他冷白的肤色令他那张漂亮到阴柔的面容有些日式的清冷。
他女人不断,在榕城风评差劲,但是眼睛却明亮清澈。
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个属于男人的企图和野心。
她知道他志不在此,才向他提出合作,那天晚上,他却拒绝了。
然后在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突然找上她。
他问她:“那天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算不算数?
是什么突然令他改变了主意?
就是从那天晚上,她彻底掉入了墨锦衍和他为她特意编织的陷阱里。
瓷音身子一阵冷一阵热,她突然觉得反胃,捂着嘴,一把推开他,在车边吐了出来。
她简直要把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墨锦衍策划的。
他太了解她了。
他太知道她想要什么了。
他太知道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安泽西恰到好处的出现,填补了她心里的空缺。
安泽西是他为她量身打造的完美的情人。
瓷音抬起头,看向逆着光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墨锦衍,我输了。”彻底的。
“我投降。”她玩不过他。
“你杀了我吧。”
就这样吧。
她也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