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
人们只能看到的只是表面很少的部分,而更大的内在却藏得很深,犹如冰山。1
——冰山理论。
这个广为人知的人格理论,
其实也能应用在许多事情上。
比如异常。
人们肉眼看到并记录下来的灵异比真实存在的灵异少太多了。
但就这么些流传的灵异事件,便足以让许多对着电脑或手机的人吓得瑟瑟发抖了。
流传度比较广的“红绣鞋”“血腥玛丽”“水猴子”等等这类听起来血腥暴戾的异常,
特组都认真调查过,
实际上只是些弱小的异动,当然最后它们也被扼杀在摇篮裏了。
几十次下来,网安部也发现,能被拍到且未伤人的异常往往很弱,
阳气重的普通人都能伤到它们。
所以在看到悦溪村的帖子时,
老五还以为跟之前一样。
帖子上的描述挺详细的:【晚上十二点,
狗在房门口叫,
还挠门,似乎想要进来。爷爷便起来去开门。但是开门的时候,
他听到了嘻嘻嘻的笑声,脚脖子还特别冷(强调只有脚脖子冷!)。而且狗怎么也不肯进房间,
还咬爷爷的袖子不让他进。村裏的老年人都比较迷信,
爷爷也是。他就抱着狗在客厅坐了一晚。第二天中午才敢进去,
结果一进房间,就看到从上到下全都是纸人!】
帖子裏还附了照片。
老五点开来看,
照片上果然都是纸人。
这些纸人并不是扎的,
而是剪的,
只有十几厘米,
结构很简单。不知道有多少纸人才能像照片上那样塞满整个房间,
连白炽灯上都挂着一连串。而且所有的纸人都朝着镜头,似乎盯着镜头后的人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那种毛骨悚然的渗人,
即便隔着屏幕,也能清晰感知。
老五凑近看,发现这些纸人的笑容并非一模一样,越靠近门口,笑容弧度就越大,几乎要是血盆大口的那种夸张。
他的神经瞬间被拨动。
他往下翻,发现发帖人过了几小时又补充说,不止是爷爷,全村人都撞鬼了。
补的照片老五也看了,全都溢满了诡谲和不详。
他喃喃道:“肯定是异常。”
只是悦溪村并没有异常探测仪。
老五只好打开天眼,一帧一帧地看。
录像中,悦溪村的夜晚安静又祥和,只有偶尔的狗叫,吓跑几只从山上试探着进村的野鸡。但是晚上12点到1点时,整个村子特别安静,就像被定格的默剧一样。
老五反覆看了好几遍,却依然没看到任何纸人的痕迹,也没听到帖子中说的狗叫和挠门声。
他只听到一片死寂。
犹如坟场。
老五想了想,想将悦溪村的异常等级定为b级。
但在下派时,他心裏一悸,手指莫名敲下了a。
老五楞了半天。
直到杨思弦喊道:“老五?老五?!”
他才打了个战,清醒过来。
“老五,你怎么了?”
“杨局,”老五的语气飘忽,“我刚刚突然有了预感。”
玄而又玄。
仿佛在那一剎那,他的心神与天地同步。
杨思弦了然。
她翻出老五刚下派的任务,做上了“特殊”的记号。
“杨局?”
“既然你有预感,那这个悦溪村肯定不简单。”杨思弦又等了一会,在看到执行任务的名单裏有熟悉的名字后,她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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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级,还有特殊标註。”韩邗点开任务单,看到地名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悦溪村?”
陆枫:“有五个d国人也去悦溪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