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态发酵了一段时间之后,事情总归是传播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砰!!!”
一张显得很有年代感的办公室里,陈松年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将茶盏震得乱跳,茶汤溅在手上也毫不在意,满心都是怒火。
“是谁说万无一失了的?!不是说一周之内必定关门吗?怎么又突然火了?!”
陈松年在一周前曾经到过云水农庄,当时做了手脚以为余欢一定无法撑过压力而像周围其他厂子一样选择签字卖地。
而且手下也志得满满的跟他保证已经做好手脚了,这才选择暂时放过余欢的。
可是没想到仅仅是一个星期的时间,原本已经要关门的一个破农家乐,竟然还能再活过来?
他是怎么做到的?!
“陈哥,我往前翻了一下,有视频看到,我们放进去的黑鱼都被他那条狗给抓出来了!”
其中一个穿花衬衫的手下掏出手机,胆战心惊的将视频划到文永江的直播回放,黄四郎四探池塘抓黑鱼的场面再次被回放了出来,看的陈松年脸上一阵青红,怒意再难遏制。
“啪!”
狠狠将手机摔在桌上,眉头皱的紧紧的,陈松年指着身前三人痛声叱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