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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裙少女，黑袍男人。
扶袖望着眼前之人，一个陌生，一个陌生而熟悉。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千千。”
“国师大人，万年了，你竟还没成功爬上沈青鸢的床吗？”绿裙少女清冷的面容上扬起一抹笑意，细看下，眉眼间含着几丝讥讽。
年少时，他们几个一同长大，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称呼他国师大人，而不是扶袖哥哥。
是了。
也许是他奉命将她关入死牢的那一刻……
又或许。
是他亲自下令对她用刑，剥骨抽筋的那一刻。
扶袖缓过神来，“千千，好久不见。”
千寻此刻也懒得纠正他的称呼，“给了你们万年苟活的机会，不知这帝位沈青鸢坐得可还舒服？”
“千千，万年光阴，一切都该过去了。”扶袖道：“青鸢如今将朱雀国治理的很好。你若再发动战争，受伤害的都将是朱雀国百姓，你于心何忍？”
“关我屁事！”千寻冷笑道：“国师大人，你看看我，看我像那等心怀天下的人吗？真可惜，我不是，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记仇了。”行走间，裙摆微扬，在夜色下泛着淡淡的绿色荧光，如跳舞的萤火虫，闪亮甚辉，“剥骨抽筋，摄魂之刑，皇兄在我面前万箭穿心，这些痛，我要你们一一偿还。当然，我这人还是很大度的，还有一些小的刑法我就不计较了。”
她轻笑道：“就这三痛，你们是不是该为此付出代价？”
罹诀黑袖之下双拳紧握，眸中暗流涌动，银眸中覆上一层又一层的寒霜，不愿停歇。
“千千。”扶袖面容沉痛地看着她，“如果万年前你和非隐肯退一步，事情也不会发展至此。”
千寻闻之，忍不住笑了：“扶袖！你到现在还以为沈青鸢才是朱雀转世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