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于是说“董事长已经下令,从现在开始,星河娱乐全权交给三少。虽然没在你手里,但?要星河没被毁掉,你就还有退路。”
郑总“三少哪个三少”
“你竟然还不知道他”律师怜悯地看着他,“你都得罪了他居然还不知道”
“就是你们公司这几年的金字招牌。”
“景家失踪多年的那个三少爷。”
“慕西许。”
“从现在开始,星河娱乐的管理权将全部交到他手里。”
郑总整个人都呆了,完全是不可置信,“他不就是个小明星就算是派人也应该由上头派人”
律师皱眉,“什么小明星”
“人家是正经的景家少爷,是董事会一致做下的决定,还是董事长刚选定的下一任继承人”
“也是大少现在的头号对手”
“知道姜郁为什么不针对别人,偏偏怼着你打了吧”
“这一出是在他对象铺路呢”
手里捏着这么重要的证据,一旦姜郁选择对外公开,不仅是高官落马,星河娱乐也很快就会败落,以后再也没人敢踏进这家公司,这么多年的经营发展算是白费了。
而交到景以三少的手里,起码算是自家人。
星河娱乐是什么,这可是业界顶级娱乐公司,一块大肥肉,就连大少也是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自己的人安排进去。
谁知道这才过两年,就转手让人了,让出的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对手。
先不说景家大少是怎么想的,景晔都惊了,哇靠,这才几天的时间,硬生生从大哥手里挖走了一块肉,这个景以牛掰啊找对象的眼光是真牛掰分分钟给你搞个大公司
照这样,大哥不得很快就要下位了
景风也有些吃惊,之前查过景以,知道他与公司的合同很快就要到期了,本来还在猜测接下来会怎样,家主会不会把景以安排进去,这样的话,跟大少可是直接杠上了。
但没想到,出了这件事,竟然能从景珩手里把经营管理权抢走。
事实上,慕西许都不太想要,尤其是听着电话那边他那个父亲哔哩吧啦说了一大堆,话内话外竟然是强调让他好好搞。
他眉梢一挑,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么脏的东西,我没兴趣。”
景向崞差点被他噎住了,“脏你别忘了,星河可是你自己选的公司,这几年你都是在那里待着的现在居然说它脏,你这是在觉得自己的眼光脏”
慕西许很低地啧了一声,“从前之所以签约,是因为吴业,他人还不错,就跟他签约了,不过两年前他就被你们搞走了吧。请问尊敬的景董事长,好好的一个娱乐公司现在是成了什么逼良为娼的妓院吗”
景向崞被他说得沉默了一阵。
“怎么可能那么严重,?是少数,必不可缺的应酬罢了,你常年在外还不知道有这种事”
慕西许都被他说笑了,“还真是不好意思,我一个常年在外混的人,竟然还没你们这些人玩得开。”
“但我仔细想想,费心管理一家公司,倒不如把它毁了来得更方便快捷,更顺我心意。”
正说着,刚过来的姜郁听到这话,“我觉得可以,你要是实在看不顺眼,就把它拆了,回头我再给你创立一个新的娱乐公司,名字你自己取,人随便挑。”
这语气轻描淡写的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事,分分钟就能给他搞垮一个大公司。
那边听到这话的景向崞“”
就是这小子,现在都开始撺掇他儿子上天了家产都还没分,居然都开始拆家产了你俩是二哈吗非要搞得鱼死网破,倾家荡产
他忍了忍,想起姜郁手里捏着的证据,“你让姜郁接电话。”
慕西许偏头看了姜郁一眼,把手机递给他。
姜郁见他这举动,挑了挑眉,倒真把手机接了过去,靠近过来,另一?手顺便把慕西许给揽进了怀里,脑袋埋在他肩上蹭。
距离过近,慕西许都能清晰地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他并不怎么关注,?不过姜郁长手长腿的,趴在他身上蹭,叫人属实是有点无奈,蹭完了肩膀,凑到脖子处,微凉的发丝惹得他脖子直发痒。
最后他忍不住了,在姜郁侧腰上掐了一把。
姜郁的动作顿时戛然而止,偏过头,一双漆黑但莫名委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把慕西许都给看乐了,至于吗,不就是中午睡觉的时候嫌弃了一次,让姜郁走远点睡。
见他不说话,眼睛却在笑,姜郁有点不爽,凑过来继续在他身上蹭,他的声线却很平稳,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着话,居然还挺礼貌,一句一个伯父,哪怕话内话外一点都不客气。
慕西许被他抵在玻璃门上,漂亮冷淡的眼眸看着男友此时身后的那一片深邃夜空,漆黑无垠,望不见尽头,偶有星光闪烁。
这时,倏地有一道流星划过天际。
他微微一怔,想了想,伸手抱住了男友劲瘦的腰身。
姜郁一愣,眼神落在他脸上,看他是什么意思。
慕西许并没有给他什么眼神,事实上,他并不太习惯抱人,潜意识里总有种破坏欲,以至于他对过于靠近自己的人,总得提起一种警惕性,反观是姜郁,一开始也很不习惯抱人,甚至还会耳红。最近倒是总要跟他亲密接触,尤其是在同床共枕之后。
慕西许把下巴轻轻地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眼眸微眯起,凝望着外面的夜空。
过了一会,才开口。
“答应他。”
电话那头的景向崞让他们这两天去景家一趟。
姜郁于是应了声,随后就挂掉了电话。
他一开始还没说话,因为慕西许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抱着自己,靠在自己怀里的样子,让人一时片刻有点不想惊扰。
大约过了片刻,才侧过头,低声问
“你不开心”
慕西许这时松开手,“你说呢。”
他转身走进房间。
姜郁看着他的身影,皱了皱眉,“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这样了。”
慕西许脚步一顿,“我不喜欢你就不做了”
身后的姜郁毫不犹豫地嗯了一声。
慕西许轻怔,转过头,看向站在那里的青年。
他的身后是一片漆黑,伸手触不及的黑暗,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能将人无情地吞噬,可那人站在半明半暗的交界处,肩上竟落了点点星光,眼神直白却又炽热地注视着他。
其实心底一直有一个念头,如果他脑子没丢的话,不会去碰姜郁这样的人。
因为这个人骨子里的果决与危险性,非常容易被拖下水,而一旦被拽下了沼泽泥潭,再想翻身就难了。
没有人能干干净净地离开。
姜郁大概是知道他要把星河收到手里,但还没等他动手,这个人就借着这一股风,打出了手里的一张牌,在最短的时间内迫使景家主动把星河交给他。
虽然手段很不错,但这已经是触及到了不少人的利益。
一旦利益被动摇,能使人疯狂。
慕西许自觉他不是烂到骨子里,非要把人拽着陪自己下地狱的那种人。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两天做的事,现在有人寝食难安,正恨不得你赶紧消失。”
姜郁看着他,竟然笑了一声。
“你是在担心我吗”
慕西许回视着他,“你就想问这一句话”
姜郁朝他走了过来,“那倒不是,想问的话多了去了。”
他停在慕西许的面前,长睫垂下,认真地看着他,“不过现在就想问这一句。”
“你是在担心我吗”
慕西许看到了他眸底不易察觉的期待,于是他说“没有的事。”
姜郁有点不悦地瞅着他,“我不管,你就是在担心我。”
慕西许脸上不带表情地噢了一声,“你要是出事挂了,对我确实是没什么好处。”
姜郁挑眉,“仅仅是没什么好处”
慕西许想了想,“还得再找个男友。”
给姜郁气笑了,“你就想到这不会伤心难过吗哎对了,我要是没了,你会不会哭啊”
慕西许白了他一眼,“你可以试试。”
姜郁还真试想了一下,一时间想象不出那种场景,“那我要不试一次吧,还真想看你为我哭一场。到时候让人拍下来,烧给我。”
慕西许这次懒得理他了,转身准备走,姜郁这时却突然来了一句,“我会是最尖锐的那一把刀。”
他的脚步一滞。
姜郁看着他的侧脸,神情散漫,嗓音不紧不慢地说。
“你是不是笨啊。”
“利用我,比一切手段都来得更快。”
作者有话要说姜郁媳妇白给的,快来啊什么遗产家产,统统都是你的
慕西许撑着脸别人都是拿钱玩,你是拿命浪,棒棒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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