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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能帮我淡化一些吗？”女人问道，她压根也就没想着能够完全消除。
若是真的行，那就不是药膏了，是仙药。
杨凡摇头，“恐怕不行。”
女人皱眉，“什么意思？连淡化都做不到，还吹能够完全消除吗？刚刚说的话都是放屁吗？”
杨凡笑了一声，“我的意思就是只能完全消除，做不到淡化，你要想淡化，抱歉，无能为力。”
女人一愕，“好，那就给我完全消除吧。”
众人发出讥讽的笑声。
那“卧底”女人更是大喊，“别在这丢人现眼啦！赶紧关店吧！”
杨凡看了她一眼，带着戏谑的表情。
杨凡将白玉雪肌膏倒了出来，“你自己来吧，我不太方便。”
女人没有答应，而是皱眉，“就这个吗？怎么一股味道？”
杨凡有些尴尬，确实有味道，不过已经淡了很多了，但还是有。
汪琦曾经问过杨凡能不能让这味道消失，怕会影响销量，被杨凡拒绝了。
因为如果强行改变味道，会直接导致药效，那样就本末倒置了，没有意义。
“味道的话，你用了之后，肌肤吸收完了，自然就没了，还有清香。”杨凡解释。
女人却犹豫了，像刚刚有人说的，这么恶心的东西，谁愿意往身上抹啊？
这时，杨凡突然说道，“如果能把疤给去了，脏点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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