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窗外还偶尔有劲风路过,黑猫高傲的坐在茶几上。
萧承回身在桌子上抽了一个花瓶,一手紧紧握着瓶颈,甚至忘了此时应该报警或者联系物业,一手搭上门把,想了想还是后退一步,抬起长腿。
——一脚揣上去!
“啊!……”
萧承举着花瓶底气十足的走进去,看着地上那一坨蜷缩在地上的红色不明物体,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
“小越?”萧承伸手开灯。
“啊……”曲子越松开抱住脑袋的胳膊,背部的钝痛让他直不起腰。
萧承吓得不轻,放下花瓶扑到地上,扶起曲子越,他还用红色的布把自己裹起来了,萧承想查看伤势都找不到可以解开披风的地方。
着急之下只好先囫囵抱起来放到床上。
“还好吗?怎么回来了不告诉我?在里面呆了多久了?你穿的是什么啊?”
萧承急得要死但是又不敢动曲子越。
曲子越很呼吸几口气,钝痛过去之后好了很多,想到好好的节日被男朋友踹了一脚就觉得心里好委屈。
“干嘛打我……”曲子越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以为是家里进贼了,”萧承跪在床边,双手还是有些慌乱,试图想扒开曲子越的披风看他有没有受伤。
“哪里疼?我看看,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让我看看。”
曲子越看萧承这副样子顿时心软,他也不是故意的,但是想扒衣服,那可不行。
曲子越拢住披风:“疼……”
萧承:“对不起……我看看哪里伤了?叫医生过来吗?”
曲子越眼看萧承要扒衣服了,赶紧转移话题:“我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
“先看看哪里伤了啊。”萧承急得声音都哽咽了,看曲子越还毫不在意的样子心一横把他两只手拉出来单手按在头顶枕头上。
曲子越的双臂被制住,原本裹在身上的披风也散开了。
他清晰的看到了萧承的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
“我……”
“你……”
“这一定是最好的礼物。”萧承虽然觉得现在小男友很可能不太舒服,这样做有点不是人,但还是忍不住先吻了上去。
……
“我真的给你带了礼物。”
曲子越浑身瘫软,只有嘴巴眼睛还能动一动了。
萧承特别不要脸的借着帮曲子越按摩的理由还在某些手感不错的地方回味刚才两个小时的美好。
“嗯,我很喜欢。”
曲子越气得张嘴在萧承肩膀咬了一口,“真的。”
萧承抬起下巴露出大片脖颈,说:“咬这儿,明天我要穿深v去上班。”
“你干嘛呀,”曲子越哭笑不得,觉得萧承今晚格外的黏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年下小狼狗。
萧承沉默了片刻。
“我太想你了。”
曲子越:“我也想你,所以我回来找你了。”
两人赤/裸的窝在同一个被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许多无意义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沉沉睡去。
上海的平安夜有人狂欢,有些热恋,有人寂寞。
曲子越和萧承在黑暗中享受着短暂的相聚。
次日曲子越还在呼呼大睡,萧承就拿着曲子越的手机按掉了不断打进来的各个电话,轻步下床离开卧室。
在次卧找到曲子越的行李箱,拿出他的电脑登录了apor自己的工作软件,弹出来的消息少说也有二十条。
萧承咬咬下唇。
“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把我老婆累成这样的。”
云南的同事们不知道自家副总怎么了,平时都是温和讲理的曲副总今天格外暴躁,一些小小的错误都被对方发了三百字骂一顿。
不但如此,还列了许多规矩,说以后碰到问题要先这样那样,不要什么事都来找他。
“他是副总经理!不是你们部门主管。”
员工心里嘀咕:他?
——
曲子越醒来,发现萧承不再身边,自己已经被套上了睡衣,忍着身体的酸疼出去找萧承。
在书房找到萧承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看到曲子越进来,萧承啪的一声关上电脑。
萧承起身过去抱住曲子越,曲子越伸手勾住萧承的脖子,顺从的让萧承把他抱到身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萧承身上。
“你在干嘛?”曲子越问。
萧承往客厅走,“在给曲副总处理一些工作上的小事,然后等曲副总起床了给他做早餐。”
曲子越:“你做?”
萧承:“是的。”
“那奖励你一个亲亲。”
萧承转身把曲子越放在厨房的流理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曲子越,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谢谢曲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