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辰听着她夸招财，一脸的无语。
招财之后，便是顾砚璟，乔予羡看向顾砚璟，顾砚璟像尊佛一样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她。
两人几秒的对视，顾砚璟开口道：“bus.”
乔予羡看着他，往前走了两步道：“这位同学，你发音不是很标准啊。”
已经做好准备读单词的苏祈，轻轻倒吸了一口冷气。
招财嗷嗷两声你夸它聪明。他家顾少这么标准的发音，你说他不行。
苏祈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顾砚璟靠在沙发里看着乔予羡，神色淡淡，却很有压迫感。
乔予羡完全感受不到一般道：“这位同学，下课之后，我单独辅导你。”
“好的。乔老师。”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冷冷的。与平常无异，夹带着一种慵懒感。但是落在乔予羡的耳朵里，她还是心间一烫，耳根红了。
她轻咳了一声道：“别乱叫。叫老师就好。”
顾砚璟看着她红了的耳朵，见好就收没再说话。
苏祈，孟岩还有梅姨都低着头，不是在看自己的手指，就是在扣自己的指甲。
全都当自己的是透明的。
只有尚辰，扬着个脖子，看看乔予羡，又看看他家顾少，最后看向了乖乖蹲着的招财，心想：发生什么了？
大家都低头看什么？
他家顾少好像心情挺好是怎么回事？
就坐在这儿上课，还要读单词，这件事情很值得开心吗？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板寸，一脸的懵。
十五分钟以后，乔予羡把课讲完。
全程，顾砚璟都非常配合。
孟岩很自觉地去把黑板搬走，尚辰去撤了投影幕布。
乔予羡拍了拍自己手上沾上的粉笔灰，走到顾砚璟身边坐下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嗯。”
乔予羡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又突然坐直身体，凑近顾砚璟，闻了闻道：“你喝酒了。”
“嗯。”
“背着我偷偷出去喝酒。”乔予羡眯着眼睛道。
“下次带着你。”
“我才不去。”乔予羡又窝回沙发里道，“都是谈生意的，我听了头疼。”
两人正说着，招财突然跳上沙发，挤在了两人中间。
两人挨得近，招财挤着顾砚璟，挤了好一会儿才趴在了沙发上，仰着头，张着嘴，一副讨好的样子看向乔予羡。
顾砚璟眼眸沉了沉。
乔予羡摸了摸招财的头：“我们招财今天真棒。”
她一边说着就要和招财贴贴。
但是刚一低头。
顾砚璟就突然站了起来，握住她的手腕也把她拉了起来。
“诶？”乔予羡懵懵的，“怎么了？”
“不是要单独辅导我？”顾砚璟道。
“啊？”
“走吧。”他说着，拉着她往楼上走。
乔予羡被他拉着，解释道：“我开玩笑的。”
“我当真了。”顾砚璟扔给她四个字。
“你当真了也不行啊。”乔予羡一边跟着他走，一边掰他的手指，“我能指导你什么啊。顾少！顾砚璟……”
招财见乔予羡被拽走，在楼下朝着顾砚璟叫。
顾砚璟走到楼梯上，停下脚步，看向它道：“闭嘴。”
声音不大，却是又冷又厉。
招财马上没了声音。
不止它没了声音，乔予羡也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