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住址”
“河南省xx市xx县xx乡邵家村红旗大队”
“身份证号”
“xxxxxxxxxxxxxxxxx”
“以前做过什么案子?”
“十七岁时偷过生产队的萝卜……三十七岁时偷过一辆‘凤凰’自行车……至于三十八岁以后,基本学会扒钱了,扒钱实惠,省了冒风险销赃,而且那时候生意比现在好做多了,唯一不足之处就是打那以后每年都要去看守所住几次,每次三到十五天不等……”
“呦喝,惯犯啊”晓钰瞥了眼老大“好了你靠边站吧,下一个……”
…………
不到一刻钟,四个人全部审讯完毕,原来这几人全部都是那个什么邵家村的,还都是有着亲戚关系,名字也都是相当的奇葩,除了老大邵信言,老二叫邵艮仙(少根弦),老三叫邵艮金(少根筋),老四叫邵淖资(少脑子),最后才知道那个被抓的小五叫邵崂儿(少老二),据说是他爹在青岛崂山附近‘旅游乞讨’的时候生下来的……其中老二老三还是双胞胎
“好了,现在知道我是干什么了的吧”晓钰淡淡的问道
“报告政府,咱们知道,你是人民警察”邵信言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
“原来你不是‘少心眼’啊”晓钰有点奇怪,叫这么个名字,人还有点浑浑噩噩的,但是,给人的感觉怎么有点怪异……
“报告政府,俺是邵信言”邵信言一挑眉毛“另外还要报告政府一件事……”
晓钰心里不好的感觉越来越重“说吧,什么事?”好像事情并没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被包围了,哈哈”邵信言狂笑道,然后4只乌黑锃亮的枪对准了晓钰,晓钰随即一怔……
“小娘皮,咱们哥几个逗你玩呢”邵信言在兜里捣鼓了半天,掏出了一个信号发射器
“知道这是什么么?”
晓钰咬着牙摇了摇头……着道了
“嘿嘿,刚才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邵信言眼露凶光“西厢房里的孩子和妇女也是真的,但是咱们在那屋子里埋了三十公斤的tnx炸药,哈哈哈哈”
晓钰的眼睛一下就直了,三十公斤tnx,天呐,这帮家伙疯了,三十公斤足以将整个村子掀了夷为平地……
“小娘皮,跟我斗,你还嫩了点……”邵信言狰狞的脸靠近了坐在椅子上的晓钰,一字一句的道“我们下午就知道五弟被抓了,就做好了所有该做的准备……你……”邵信言用手指在晓钰面前晃了晃“不行……”
就在这时,邵信言发现晓钰笑了,笑的是那么开心,笑的令自己心里发毛,下意识的自己就要开枪打死这个可恶的但又漂亮的不像话的祸害人的小妖精,本想耍够她,再将她征服在胯下的自己现在却渐渐地一点也动不了了,连扳机都扣动不了……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晓钰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面色越来越白的四个人,左手一掐法诀,呗齿轻启“时。空。破。碎。”
头一蒙,四人定在当场,一动也不动……
晓钰站起身,甜甜一笑,将遥控器从邵信言手上取了下来,又在他身上找到一串钥匙……打开了西厢房的门,将众人放了出来……自己则走进了屋里,片刻后,解除了爆炸装置的炸药被晓钰托在手里拿了出来,就在这时,夜空中回荡起“啪”一声清脆的枪响……
晓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鲜血泊泊的溢出了伤口,再抬头看向被救出的孩子和妇女:“一二三四五,五个孩子没错,一二三四?怎么是四个妇女?……”众人闪开,一个妇女拿着枪缓缓的走了出来“你……把我的四个哥哥怎么了?快说,不然我一枪打穿你的心脏,我可是出了名的神枪手……”
就在这时,晓钰的嘴角慢慢的挂上了一丝微笑,因为她看到,就在那个妇女的身后,一道火符已经燃起微弱的火光,接着,晓钰就向后面倒了下去……还好,没伤到自己的心脏,那自己……就。死。不。了。……
朱砂纸符在燃尽的一刹那,青光一闪,石老道出现在拿枪的那名妇女身后……
发觉身后动静正欲扣动扳机再给晓钰补上一枪的那名妇女却是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了……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这次却是石老道右手一甩浮尘,左手一掐法决,念了声“时。空。破。碎。”
原来,晓钰刚才使出的这招,却是曾经死活不愿意拜为师傅的石老道的拿手绝招,掌管时空法则的五种绝招中的第二招时空静止法则……
控制住那名持枪妇女后,老道快走两步,来到晓钰身前,从身上拿出一紫红色小葫芦,倒出一粒浑圆雪白的丹药,掰成了两半,然后蹲下后扶起晓钰的上身,将半粒丹药喂给晓钰吞食下去,另外半粒则用手指捏碎,均匀的撒在了晓钰的伤口上,口中则轻轻念了一声道号“无量天尊”……片刻后,老道浮尘甩到晓钰胸前的伤口上,轻轻提起一甩,一枚弹头随着老道甩动的浮尘弹射而出,掉在了不远处的地上,而伤口则快速的愈合起来,不到三分钟,晓钰身上的伤口便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