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一起约着放水的人不少。
王小天躲在隔间里抽烟，他吸了没几口，江渔便晃了进去。
“老，老大。”王小天结巴道，他把烟摁熄，冲进下水道里。
小弟们都知道，江渔是很讨厌抽烟的，他嫌烟味儿臭。
“小天，你过来。”江渔冲缩着脖子的男生抬了抬下巴，他皱着眉头，不善道，“我看起来很可怕吗？站那么远，能听清我说话吗？”
王小天摇着头，存了一肚子的彩虹屁张口就来，“老大，你那是英明神武，气场强大，让人见了便不由自主地臣服，不敢靠近。”
江渔被夸得很舒服，他破天荒地露出一个笑脸来。
发自内心的，没有故意凹人设。
王小天看痴了，江渔长相是属于乖巧清秀那一挂的，总结成一个字，就是“软”。
但江大少爷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从小被人追捧着，一不小心便养成了乖戾的性格。
他恃宠而骄，嚣张狂妄得不可一世的模样，在气势上便将人吓跑了，谁还会注意到他的脸。
一旦他安静下来，眼神专注地看着某个人，就会变得软软的，叫人想要咬上一口。
觉察到对面正在走神的江渔大呼不好，他的人设怕是要崩了。
于是，他收起了脸上的笑，眼睛狠狠一瞪，怒声吼道，“王小天！”
被叫了名字的王小天，吓了一跳，他对上江渔很凶的眼神，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放学后你叫上几个人，把严淮玉给堵了，千万别被人看见了啊。”江渔小声道，他顿了顿，在后面嘱咐，“别真的打他，打坏了我拿你是问！”
王小天晕晕乎乎地说着好，他有些不明白江渔的用意。
江渔似乎是在讨厌严淮玉，但又好像不是，他叫人去堵他，却又强调不能弄伤他。
这是个什么道理？找人演一场戏吗？
“你照着我的意思去做，问那么多做什么？”江渔一脸烦躁，他反手关上厕所隔间。
嘘嘘声传出来，半分钟后，终于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