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三凤：“我？”
顾老板见孔三凤被自己怼的哑口无言，脸上的笑容荡漾开来：
“你不会是舍不得你们科长来我们公司吧？要不然，你也跟着一块过来？我举双手欢迎。”
孔三凤到底是个小姑娘，论酒桌上的唇枪舌战她那点口才哪是顾老板的对手？
她又羞又恼满脸通红，顾老板却笑的花枝乱颤像是看到了最最好玩的事笑的停不下来。
今晚这顿饭，若没有程大伟夹在中间打圆场，估摸两个女人说着说着能吵起来。
看到孔三凤气呼呼的模样，再看看顾老板一脸得意的笑容，程大伟有点想不通，“丁成功不说这两人是关系不错的闺蜜吗？怎么看着不像呢？”
不管怎么说，一顿饭解决了朱四海的工作问题算是了结程大伟盘桓心头许久的一桩大心事。
饭局结束后，他把两个难缠的女人终于送回家便迫不及待拨通了朱四海的手机号码。
朱四海两口子估摸已经睡了，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有人接听。
丁凤珍迷迷糊糊声音：“哪位？”
程大伟忙喊一声“嫂子”问她，“朱四海在家吗？”
这声“嫂子”让丁凤珍瞬间清醒。聪明的女人立马意识到这么晚程大伟来电话肯定有事，赶紧推醒睡在一旁的男人。
“快快快！程大伟电话！”
电话那头传出朱四海一骨碌翻身起床的声音，紧接着朱四海略带紧张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大伟！你找我！”
这一声“大伟”瞬间把程大伟的思绪拉回十多年前，上大学的时候同学们都这么叫他。
自从参加工作后，朱四海一直叫他的全名“程大伟”，还从没如此亲热的口气叫他“大伟”。
想必今晚也是睡迷糊了。
这称呼落到程大伟心里却像是一股暖流，让他感觉一种久别的温馨。
他愣怔片刻才冲着电话告诉朱四海好消息：
“你工作的事已经搞定了，明天上午去顾老板的公司报道，职位是她公司的招商融资科副科长。”
“真的？”
电话那头传出朱四海狂喜声音，“大伟你没跟我开玩笑吧？顾老板她真要我去她公司上班？还让给我当副科长？”
程大伟理解朱四海此刻的无比激动心情。
他再次确定口气：“是真的，今晚顾老板亲口承诺的事怎么会有假呢？”
……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下来。
过来好一会，程大伟听到电话里传出微微啜泣声，紧接着电话落到丁凤珍手里，女人带着更咽声音说：
“大伟，谢谢你！”
短短的五个字。
从女人的嘴里说出来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程大伟心坎上。
他听到电话那头朱四海两口子似乎正在抱头痛哭，这让他的眼角也不由微微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