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当真!”萧河听闻后急切的问道。
“是真是假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
“我只是喜欢讲故事罢了,可不是什么仁慈的治疗师。”
“话说,这位落魄的音乐家大半夜来到了早已衰败的普拉多星球上的星际移民区,在那里的空气中飘过了稍微富有的星际移民们餐桌上的烤鹅和苹果的香味,年轻的里蹇在寒风中高昂着头颅,乱糟糟鸡窝般的卷发在风中摇摆……他的心灵似乎感到了一股冲动……突然之间,他看见一位身体显得十分单薄的小女孩,匆匆地从教堂的那边走过来。她的脸色那么难看,仿佛正因为什么不幸的事儿而感到绝望,她的弱小的身体在寒风中哆嗦……”
“这个故事我好想听说过,卖火柴的小女孩是吗?”
邋里邋遢的酒鬼女子不耐烦的眼光看着萧河,自顾自的喝了口酒,顿了顿,呵斥道:“要听就闭嘴,你不听就滚蛋!”
萧河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不再言语。
邋里邋遢的酒鬼女子接着讲起来,“年轻的里蹇在寒风中高昂着头颅,头顶着乱糟糟鸡窝般的卷发在风中摇摇晃晃的跑向小姑娘,来到近前后只问了句——小姑娘什么事使你这么伤心,我能帮助你吗?”
“这位小女孩叫艾奥迷丽莎,她的一位邻居金克斯老爹正病得厉害,他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金克斯老爹唯一的远方侄子上个月也被本地的黑帮给砍死了。”
“法外之地,人命真不值钱啊。”
“闭嘴!要感慨就给我滚一边去,别搅和我的兴致!”
少年尴尬在当场,教官忍得很辛苦这才没有笑出声来。
“讲到哪里?该死的,奥是了,金克斯老爹哭瞎了眼睛,正躺在床上发着高烧呢。”
“然后到哪里了,我想想,该死的忘性,是了,他有一个愿望,在这个愿望没有实现之前,他是不能死去的,否则,他的灵魂就不能升入天堂。对,是的,故事里就是这样说的,没错,肯定没错!”
萧河心中是一连串的问号,这讲的都是些啥啊!
邋里邋遢的酒鬼女子自顾自的喝了口酒,顿了顿,淡淡的语气继续讲道:“小艾奥迷丽莎说,这位落魄的先生,金克斯老爹是个善良的人,他不仅爱画画,而且爱听音乐,从前每到春天,他就骑着马到森林里去,冬天就会带着一大捆画回来。”
萧河呆呆的看着酒鬼女子,心想这个鬼一样的故事,你确定不是你现编的吗?!
“他会把卖画的钱都分给了我们这些穷邻居,当然因为我可爱,每一次都分的最多,而他自己穷得只剩下一把破画笔和一架破钢琴。他病了,他天天都念叨:‘让我再看一眼森林和大海吧,让我到锦溪镇的弧形河提岛,到扎玛卑斯山去看一眼那里的红色雪山吧!……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唯一的愿望啊!’”小女孩含着泪水告诉面前的这位先生说:“多好的老人啊!可是没有人能帮助他实现这临终的愿望!”
“不,也许有的!”
就在这个寒冷的星花节刚刚过后的夜晚,中年落魄的音乐家随着小艾奥迷丽莎来到了古怪的老画家的身旁。
他轻轻地打开了老画家的那架陈旧钢琴的水晶琴盖。
他坐在这架旧琴前,心中似有一种神秘的激情涌起……他的手指轻轻的按动了琴键……
是的,他的灵感和激情迸发出来了,在他接触琴键的的一刹那间,仿佛有一仲无法言说的神秘召引,又若内心深处正在接受神祗的帮助,他弹奏着,弹奏着,随着灵活的手指欢快的舞蹈而响起的音乐是那么的自如优美,他的演奏时的神情是那么的专注……
这时候,金克斯老爹停止了咳嗽,好象是一种回光返照似的,他坐了起来,咧开嘴巴,微笑着,头部也随着音乐的节拍摇晃……
小艾奥迷丽莎更是满脸惊讶地望着这架破旧的钢琴,好象在怀疑,这位落魄的先生是不是一位巫师,怎么好象具有魔法一般挥洒出如此动听的天籁之音……
“啊,看到了!我看到了!扎玛卑斯山如血的雪峰,锦溪镇的弧形河提岛四周的清澈的河水,还有海雕、森林、天空中耀眼的三阳……全看到了!啊,上帝!我的灵魂终于可以升入天堂了……”
金克斯老爹扑上前,拥抱了正沉醉在琴声里的音乐家,“先生,感谢你让我在这个寒冷的星花节刚刚过后的夜晚看到了我想看到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双目失明的我已经了无遗憾,这就是我心目中终生热爱的大自然啊!”
里蹇站起身,“不,是你那仁慈的心灵在召引我,在趋动着我,还有您,美丽可爱的,天使一般的艾奥迷丽莎!是您把我引到了这架钢琴前……”
“不,是您帮助金克斯老爹实现了他那还算是美丽的愿望。”
“请允许我把这首曲子献给您吧,可爱的小艾奥迷丽莎。”说完,落魄的音乐家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小艾奥迷丽莎,然后猛地转过身,拉开门,大步走进了夜色中,此时他的头发如同火焰般的长发在风中飘扬,高大的姿态活象一只强大的雄狮……”
听到这里,少年也很无奈,心想这发型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在您的故事里的人物,他们的发型想变就能变,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啊!
“许多年过去了,里蹇从没忘记过这个冬天的夜晚,他的心灵常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感情缠绕着。”
“终于有一天,他凭着准确的记忆,写出了那首曲子,他的心情才稍微平静了一些。他难以忘怀那位善良、美丽的小女孩艾奥迷丽莎,以及小女孩的故乡好朋友的浪漫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