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那天,姜梨吃完午饭,正想回房打个盹儿,宗岘叫住她。
“怎么了?”姜梨问。
宗岘抿抿唇,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没事,你去睡吧。”
姜梨一头雾水,到床上眯了好一会儿,听见关门声才恍然想起,宗岘与那程穆一伙人约了去武馆!
她连忙起身,捞过手机给他发信息。
【你去武馆了?】
【嗯。】他消息回得还蛮快。
【等会儿,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我很快就回来,你自己睡觉。】
姜梨想了想,也不再坚持,抛开了手机睡回去,有那三个大男人在呢,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
再次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姜梨晕晕沉沉地睁开眼,出卧室一看,宗岘竟然还没有回来。
姜梨撇了下嘴角,说好的很快就回来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房间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在时,心里莫名的有些空落,难受。
姜梨坐回电脑前,拿出手机。
【怎么还不回来?】
信息发出去许久,却没能等来回音。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信息都不回。姜梨眯着眼,不快的看着消息记录。
待她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正在因为宗岘没有及时回她信息而不满时,姜梨怔住,
她在干嘛?为什么要突然冒出这么小女生的情绪?
疯了吧,姜梨拍拍额头,一脸难平地打开电脑,她一定是闲得慌。
刚动笔,屋外响起开门声。
心里的别扭骤然一松,姜梨趿拉着拖鞋跑出去。
宗岘关上门,一抬眼就见到姜梨正在客厅中央巴巴的看着他,她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素面朝天的脸颊看起来又小了几分。
宗岘提了提手中的袋子,“池叔做的雪花酥,要吃吗?”
“池穆也做的?”姜梨眼睛亮起来,向宗岘小跑而去。
看着她一脸窃喜地接过纸袋子,视自己如无物,宗岘笑了笑,几分无奈。
姜梨坐回沙发,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吃了一颗,然后满足地眯起眼,“真不愧是池穆也,宝刀未老啊!”
宗岘看着她鼓鼓的腮帮,问,“真有那么好吃?”
姜梨笑着连连点头,在颊边竖起大拇指。
看着她粉嫩唇边的白色碎屑,宗岘眸光有瞬间的轻晃,待他回过神,指尖已经无限靠近她的唇瓣。
姜梨似也有些怔住,随后脑袋往后移了移。
缓下神来后她故作自然的探身抽了张纸,将唇上的碎屑擦了擦。
视线落在他收回的手上,白皙指节间一块突兀青红引起她的注意。
“你手怎么了?”姜梨皱眉,凑近了些看,那伤处破了皮,泛出细细血丝。
“可能刚刚没注意给擦了下。”宗岘说着就要将手缩回身后。
“别动!”姜梨板着脸瞪他,“说好了不要让自己受伤呢?”
看着她面上的不快,宗岘蜷了蜷手指,“一点儿擦伤而已。”
姜梨没好气地瞥他一眼,然后起身去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找医药箱。
“手伸出来。”姜梨抱着医药箱回到沙发,语气里满是严肃。
宗岘无奈地笑,“其实不用……”
姜梨眯了眯眼,打开后箱子找出擦伤药后直接扔给他,“那你自己擦。”
见她真的有些生气,宗岘不敢再说话了,乖乖地伸出手,眸光软软地看着她。
瞄了眼伸来的手,姜梨挑了下眉梢,明知故问道:“干嘛?”
宗岘抿抿唇角,“我自己,不太方便。”
“左手涂右手,怎么就不太方便了?”不过,虽是这么说,姜梨还是口嫌体正地拿起了膏药。
他的手好看,指节分明,修长劲瘦,不孱弱,极具力量感。
宗岘长大后,受伤的次数少之又少,姜梨都不记得上次在他身上看到伤口是什么时候了。
姜梨垂着眸思绪万千,没注意到宗岘目光一直放肆地落在她面颊上。
从这个角度,宗岘能清晰看到姜梨每次眨眼时睫羽地轻轻抖动,撩在他心上,痒得难耐。
“好了。”姜梨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又说:“别碰水啊。”
宗岘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嗯”了声。
姜梨拿起手机,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刚刚给他发的信息,于是瞄瞄他,“我刚刚有给你发信息。”怎么没回?
“有吗?”宗岘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