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看向宗岘,暗里向他递眼色,让他别动手。她担心这两个打起来。
见宗岘面色平静,姜梨这才略略放心地往教室走。
姜梨一走远,沈亦岑就朝着走廊拐角抬了抬下巴,“去那儿。”
沈亦岑往周边看了看,没人,他便抱起臂,开门见山地问:“你喜欢李伽莹?”
宗岘冷冷地抬眼,“不喜欢。”
沈亦岑“呵”了声,“那你这两天什么意思,膈应我?”
宗岘扯扯嘴角,“没那么闲。”
“操,”沈亦岑一声低骂,眯着眼道:“不管你抱着什么想法,离李伽莹远一点。”
“恐怕不行。”宗岘淡淡道。
沈亦岑握着拳向他袭去,“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宗岘眸光凛了瞬,抬手拦住他那带风的拳头,心里也不自主地生起一股戾气。
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紧握,但想起刚才姜梨看过来的眼神,便生生的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甩开沈亦岑的手。
他紧着下颌,轻声说:“我对李伽莹没兴趣,你不用担心。”
“担心?”沈亦岑气急反笑,抬了抬下颌道:“呵,就算你喜欢她也没关系,反正她最后一定会是我的。”
“希望如此。”
姜梨一回到教室,班上的众人便朝她投来了注目礼。
秦舒书更是激动的站起身,“伽莹,怎么样,说清楚了没有?”
姜梨笑笑,“嗯,已经没事啦。”
秦舒书拉着她坐下,“我都不知道原来昨晚上还发生了那样的事,你怎么都没和我说?”
姜梨指了指脑袋,“后脑勺摔了一下,后来又去医院检查,就没来得极和你说。”
秦舒书抱着她的手臂蹭了蹭,“伽莹你真的太惨了。”
说完她又停下动作,目光炯炯地抬眼将姜梨盯着,“不过,你什么时候和沈亦岑和宗岘他们的关系这么好了?”
姜梨咳了咳,“都,都是同学嘛。”
秦舒书嘻嘻笑了下,看了眼周围后压低了嗓音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就刚刚唐秋秋想要打你的时候,他们两个好快的就跑过来了。”
姜梨:“......”她该怎么解释,这其实就是个乌龙。
秦舒书还在乐呵呵地八卦,“他们两个你更喜欢谁呀?天呐真的好难选哦,简直就是白月光和朱砂痣!”
她怎么会知道李伽莹喜欢哪个?总不能告诉你官配是沈亦岑吧!姜梨干笑两声,将桌上的英语书打开,“我喜欢学习......”
正假装看着课文,秦舒书口中的白月光朱砂痣回来了。
姜梨仔细检查了番,两人虽然都板着脸,但看起来应该没有动过手。
她放下心,低头继续看书。
姜梨自觉将久违的高中生活适应得良好,连那些早已经陌生的课程她都听得津津有味,直到第四节课,物理老师拿着一叠试卷走进了教室。
“这节课考试。”物理老师推推眼镜,云淡风轻。
姜梨微微张了唇,考试?这怎么搞!
眼看着那试卷已经从第一排里往下传,姜梨火急火燎。
完蛋了,还是得崩人设,李伽莹可是个学霸!
姜梨拿着卷子欲哭无泪,这不是卷子,这是天书啊。她连名字都不敢写。
往后传卷子的时候,姜梨转过身,对上宗岘的目光,没忍住对他露出个苦兮兮的哭丧脸。
宗岘毫无同情心,甚至勾唇笑了下。
姜梨没好气地回过身,拿起笔紧皱着眉头看题。
半晌,她木着脸放弃了,将笔搁下。
学习不适合她。
可李伽莹本就是因为成绩优秀才被翼德录取,担心交白卷又给她惹上什么麻烦,姜梨想了想,捂着肚子,痛苦地哼了声。
边上的秦舒书听到,悄声问她:“伽莹,你怎么了?”
姜梨咬着嘴唇,“肚子突然好疼。”
“啊?”秦舒书担忧道:“那要不要去医务室?”
姜梨点点头,可以可以,只要不用考试去哪里都行。
于是秦舒书举起手,“老师,伽莹她肚子痛,我送她去一下医务室。”
看她苦着脸实在很难受的样子,老师挥挥手同意了。
医务室,姜梨用自己只是痛经的借口骗过了医生小姐姐,喝了几杯热水后躺在床上休息。
秦舒书惦念着考试,确定她没什么大碍又急急忙忙回了教室。
姜梨轻舒一口气,她想得没错,像秦舒书和李伽莹这样的学霸,是真的很看重每一次考试。
躺在病床上,姜梨百无聊赖地看着纯白的天花板。
阳光钻进蓝色拉帘的缝隙,在她额上洒下点点的光斑,带着细微的暖意。
睡意渐渐袭来,姜梨缓缓闭了眼睛。
“同学,同学,快醒醒,已经下课了。”
姜梨睁开眼,见到俯身叫着她的医生小姐姐。
她揉眼应了下,“哦,好的我马上就走。”
刚起身下了床,姜梨就意识到不对劲儿来。
她侧过身,见到了病床上睫羽扑朔着将醒未醒的李伽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