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脸色微变，他不安的看向府邸大门。
罗天堑身体微微一动，消失在了原地。
门没开，明显罗天堑没走门，也不想三长老现在跟进去。
三长老犹豫了一下，他这才匆匆转身，去集合北关武门残存下来的医师。
府邸的正堂大院之中。
清尚武浑身是血，显得格外狼狈。
他胸口的位置塌陷下去了一大块，双手更是骨折到了扭曲的程度。
即便是他，面色都是苍白的，痛苦令他的眉心不停颤动。
罗天堑出现在清尚武面前，他摇了摇头：“门主，事已至此，我本以为你会将该说的都告诉他。”
清尚武额头上流下来几滴汗水，他嘴唇微微嗡动了两下，然后才声音沙哑的说道：“此人太过冰冷无情，我只是想和他商量一个约定。”
罗天堑眉头微皱：“约定他不能伤害西蜀的人，或者是约定他要离开么？”
清尚武脸皮抽搐了一下，他叹了口气。
“流亡藏书，在什么地方？”罗天堑直接问道。
清尚武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是有一个人知道。”
“谁？”
“李万年。”清尚武长吐了一口气。
“李万年已经死了。”罗天堑眉头紧皱了起来。
“他留下来一些东西，能带我们找到知道流亡藏书的人。”清尚武眉心又抽搐了两下，明显是疼痛让他难以忍受。
罗天堑微微有些心惊。
他此刻也清楚了，清尚武绝对没有刻意和守陵人讨价还价，甚至只是和他之前一样相同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