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到包租公眼神中闪过一抹得意，曹宁差点就被他精湛的演技给骗了。
“那个大叔你别激动，我就是有笔生意想跟你们谈一下。”
“生意？”
听到这两个字包租公瞬间戏精附身，搭着包租婆肩膀便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呜呜呜...小子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我很爱我老婆的，我绝对不允许你亵渎她。”
“当然了，你要是非要坚持也不是不可以，得加钱！”
“...”
听到这话，曹宁瞬间尴尬的嘴角直抽抽。
到底是夫妻俩，连说的话竟然都是一样的可歌可泣。
曹宁耷拉着脸，一脸质疑的扭过头望向林小允：“允儿，你确定我们来对地方了吗？”
“额...这...”
林小允皱着眉，小声回道：“我刚刚是确定来着，可是现在...”
“哎，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到底要不要服务，麻溜的给个准信好不好...起开死鬼，没用的东西！”
包租婆一把推开包租公，脚踩在板凳上大声喝道：“我可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愿不愿意，钱我是一分都不退了。”
“想要加服务，可以，得加钱！”
说着，包租婆从吧台后面掏出一块纸板。
“我滴孩，这后面该不会是个小仓库吧，怎么什么都有？”
“别打岔！”
包租婆指纸板上的价码条讲解道：“陪打麻将收费十万，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你的。”
“倒茶倒水收费一百万，捏肩捶背一千万，打洗脚水一千万，洗衣服、刷马桶，收费五千万...”
“都是明码标价，你自己选吧！”
“额...”
听着包租婆的解释，曹宁再次被现实狠狠的打脸。
该，让你想歪了吧！（屏幕前的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所以你刚刚的意思是这个？”
“不然呢？”
包租婆鄙夷的瞪着曹宁，不耐烦的呵斥道：“痛快点，到底要不要服务？”
“啊...要是这样就算了吧！”
曹宁尬笑着摆摆手，扭头望向林小允：“允儿，十有八九就是他俩了，跟我们家老爷子一样，那是抠到了骨子里呀。”
“...”
林小允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揉揉眉心。
很显然她刚刚也是和一些（x）lsp一样，误解了对方的意思。
既然已经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曹宁也没必要跟他们再藏着掖着了。
曹宁将一本规划方案拍在吧台上：“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来就是找你们合作的，给个痛快话，多少钱肯卖。”
“？？？”
包租婆包租公疑惑的相视一眼。
包租婆望着图册封面上那幅抽象画作，顿时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包租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不错，这画画的挺前卫，有点大师水平...不过，这是画的谁家祖坟？”
曹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