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循冷冷的盯着费观,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非常的冷漠,“我现在是叫你姑丈呢,还是费观呢?是该杀了你呢,还是该给你道喜呢?”
费观浑身发抖,冷汗都流了出来,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子川啊,你怎么来了?”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费观有些语无伦次。
刘循眼神犀利,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实在想不明白,李严要归顺刘备,还有情可原,毕竟他想被重用,想获得更多的利益,可你呢?你和我可是一家人啊,你是我的姑丈啊。刘备谋夺益州,当此危难关头,你本应该挺身而出,捍卫我益州的基业,却没想到,你却要投奔刘备,这真是令人心寒啊。”
“我实在想不明白,刘备究竟能给你什么?能比家父对你更好吗?能比现在更被器重吗?再说了,悖逆旧主,反叛至亲,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乎会背上骂名吗?”
费观同宗的姑姑是刘焉的正妻,刘焉更是把亲女儿许给了他,他是刘循的亲姑丈!
这层关系,说是一家人,毫不过分!
被刘循这么一说,费观哪里还有脸,又羞又臊,眼泪都落了下来,“我…我是一时糊涂啊。”
李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怒声呵斥道:“宾伯,伱我已然背叛了旧主,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不要被他蒙蔽,现在咱们就擒住他,将他献给刘皇叔。”
李严刚要再次下令,刘循提高了声音,怒喝道:“李严,我早已设下伏兵,我这是在给你们悔过的机会,只要我一声令下,马上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