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道：“你问那些被你杀死人的灵魂时，它们是不是都浑浑噩噩，什么都答不出来？”
听到这里，周茜当即一怔，随后点头道：“你，你怎么知道？”
楚凡淡淡的解释道：
“被你杀死的人只是灰衣魂，连鬼都算不。”
“而你的怨气太强，它们在你面前，压根说不出一个字来。”
“至于搜魂什么的，那就更别想了，你一出手，它们就会魂飞魄散。”
说到这里，楚凡有些好奇的问道：“不过我有些疑惑，你为什么不在他们死之前，问你三个舍友的踪迹呢？”
“我当时被怨气影响，只想杀光这座学校的所有人。”
周茜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等清醒了一些后，才发现已经被我杀光了。”
楚凡眼皮直跳的说道：“第一次当红衣厉鬼，所以没经验？”
周茜：……
神特么‘没经验’！！
况且这个‘职业’，谁能有经验？
“那……”周茜指了指楚凡的那些法器，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楚凡回答道：“帮你找凶手。”
周茜一愣，然后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系统任务！
不过这个不能说，楚凡只好说道：
“因为咱们是病友！”
“病友之间，要相互帮助嘛！”
直播间观众：……
好家伙！
病友都出来了？
下一刻。
楚凡将黄纸抛向空中。
随后右手拿笔，在这些黄纸中快速穿过。
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这些黄纸已经变成了符。
楚凡双手掐印，然后爆喝一声：“去！”
嗖嗖嗖~
这些符瞬间飞出。
贴在了全校每一具腐尸的额头。
楚凡再次掐印：“魂来！”
嗡~
嗡~
嗡~
每一具腐尸都在颤动。
在观众们震惊的眼神下，无数道灰白色的灵魂，从这些腐尸飘出。
这些灰白色的灵魂，陆陆续续的，飘到了楚凡所在的宿舍二楼。
然后……
“啊~”
“啊啊啊！！”
这些灵魂突然惨叫起来。
楚凡皱起眉头，道：“它们都很怕你，你回避一下吧！”
周茜：“……”
我的事！
让我这个当事鬼回避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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