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倩倩一愣，下意识地反问说道：“老板您不是……”
“我没有要招惹他们的意思。”李牧不等她说完，便开口解释道：“我只是有事找他们帮忙。我相信一群以制造死亡和混乱为乐趣的厉鬼，应该不会拒绝我的邀请。”
徐倩倩心里猛地咯噔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栗地问道：“老板，你想要做什么？”
“放心吧，我不会做出什么恐怖袭击的。”李牧轻笑说道：“这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徐倩倩依旧有些惴惴不安，不过听到了李牧的保证之后，不好再拒绝他的请求：“我知道了老板，现在就将那网址用短信发给你。”
“嗯，好，尽快。”李牧点了点头，将通话直接挂断了。
且说徐倩倩将网址发给李牧后，心里就像是被埋了一根针，戳的她怎么都静不下来。犹豫再三，她鼓足了勇气，拿着鼠标点进了那个鬼话论坛，想要亲眼看看自己的老板究竟想做什么。
夜幕下，冷风中。
李牧身上带着凉气，回到了自己的跑车中，将短信内的网址复制到了浏览器里面。
没有经过登陆，更没有验证身份信息，他以游客的身份暂时进入了这个名为鬼话社区的论坛。
此时，凌晨两点十五分，论坛里面依旧有不少人，或者说鬼，在兴致勃勃的发帖交谈。
李牧随意翻看了一下之前的帖子，各种对于正常人来说都异常惊悚的内容在他面前，也就那样吧。指望一些真实的恐怖故事去吓到一只恶鬼，难度委实太大了一些。
亲自试验了一下，李牧发现在这个论坛里面浏览不需要登录，但是想要发言或者发帖，游客的权限根本不够。
点击进入了注册页面，手机屏幕里面出现了一个血红色对话框：请问，您是人是鬼？
“这是什么意思？”李牧沉吟了一下，选择了第二个选项，是鬼。
“恭喜你尊敬的鬼怪大人，您成功获得了申请鬼话社区账号的权限。请您准备好一张自己的照片，以便充当头像。”屏幕之中，数行字迹迅速浮现，而在这些文字的最下端，是一个相机的图标。
李牧伸手点击了一下相机图标，手机的前摄像头突然开启了，照映出了他的脸庞。
“咔。”
李牧拍了一张自己的照片，选择了上传，短短两三秒内，一个红色的叉号就出现在了屏幕上面，叉号下面是一行小字：“抱歉，您的头像不够真实，请上传真实头像。”
李牧：“……”
挠了挠头，李牧的魂体飞出了躯壳，对着镜头拍了一张照片，上传了过去。
“抱歉，您的头像不够真实，请上传真实头像。”
李牧：“……”
“我忍！”李牧深吸了一口气，低头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玄女，来，出来照张照片。”
玄女从他的口袋里面飞了出来，有些紧张地问道：“我从来都没有照过照片，该怎么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