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
夜莺的样子就比外面其他光明协会成员更惨。
四肢全部都被徐缺硬生生折断，倒在血泊里。
而徐缺似乎仍旧意犹未尽，双手抱胸，认真地打量着夜莺，似乎是在捉摸着还有什么可以折磨夜莺的手段。
夜莺实在受不了了，他痛苦地大喊道。
“徐缺，你究竟还是不是个人了！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给我个痛快！”
夜莺虽说是在怒吼，但同时又是在哀求。
这样的折磨，令他生不如死。
他也不愿意继续这样痛苦下去了，巴不得徐缺赶紧杀死他。
然而徐缺只是冷笑一声。
“你倒是有趣，先前我碰到的那些光明协会的人都巴不得能够从我的手下逃掉，留一条活命，而你竟然在我面前求死？”
徐缺笑吟吟道。
然而夜莺此时疼得面部狰狞，不然的话，他真的想对徐缺翻个白眼。
他能和那群人一样吗？
那群人一定是没有经过徐缺刚刚那样一番的折磨，不然的话，夜莺不相信他们还想活着。
不过徐缺接下来也并没有再为难他。
“行，那我就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了，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听到徐缺的话，夜莺的心里更加痛苦。
分明是要杀他，然后还要逼着他回答问题，到头来又将死亡当做赏赐，这种事夜莺照常根本不可能接受。
可是眼下，他除了接受，也没别的办法。
“什么问题，你就快点说！”
反正都是一死，夜莺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问题，会让徐缺冒险只身一人冲到他们的指挥部里来，而且还下手如此狠辣。
“我要问的，是有关于柳家的事情。”
徐缺面色严肃地问道。
“柳、柳家？”
看夜莺发愣的样子，徐缺知道，这家伙一定是知情的，看样子他是找对人了。
徐缺打开手机摄像头，将镜头对准夜莺，随即开口问道。
“那好，我继续问你。”
“柳家的人，都是你们杀的吗？”
夜莺强挤出一丝冷笑，说道。
“徐缺，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不然的话你为什么会来找我问这个问题？”
徐缺冷着脸，用力一脚踹在夜莺的小腹上，这一脚，叫夜莺好长时间都没有缓过神。
“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我没问的废话，不要说！”
夜莺疼得浑身直颤抖，他用力点了点头。
“我、我明白了。”
“那好，下一个问题。”
“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做的？”
夜莺缓了半天，最终回答道。
“是、是徐家，徐家的徐老太太......”
其实徐缺早就料到会是这个人了，不过当实际听到的时候，徐缺还是不免拧紧眉头。
“她和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灵、灵石...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灵石！”
徐缺听到这，脸色更加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