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奥菲以诺被强行带走，下落不明。有些应该是试图反抗，当场被杀。还有几个，应该是被迫杀人，投靠智脑集团。”
戴夫很快就根据群里的消息分辨出来了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奥菲以诺受害，该死的智脑集团！！”
“十五个！！”米西的声音在颤抖：“我们已经确认的，有十五个奥菲以诺失踪或死亡。还有十几个还没联系上……”
戴夫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米西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但他们是我们的同类。我们本可以保护他们的……”
“所以我们要报仇！”戴夫说道：“我们要覆灭智脑集团这个毒瘤！！”
很快，哲罗姆智能大厦，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落地窗外，曼哈顿的夜景依然璀璨，但那些还没来得及修复的黑斑，如同这座城市尚未愈合的伤口。
林无圣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看得出，那双眼睛里藏着风暴。
伊兹站在他身后，修玛吉亚模块快速闪烁着，正在汇总来自各方的数据。
“十五个确认死亡或失踪。”希尔特工将一份名单投影在会议桌中央的全息屏幕上：
“还有十七个失联，大概率也出事了。总共三十二个被监控的奥菲以诺，一夜之间，没了。”
屏幕上，三十二张照片缓缓滚动。
有些是年轻的面孔，有些是中年人，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像学生。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标注着他们的名字、年龄、觉醒时间，以及最后出现的地点。
“这些是智脑集团干的？”罗素问。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杰西卡冷哼一声：“趁我们打外星人的时候搞偷袭，真够下作的。”
木场勇治沉默地坐在角落里，双手交握。
他是最早加入哲罗姆智能的奥菲以诺之一，也是奥菲以诺中为数不多真心希望与人类和平共处的人。
此刻，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变成灰色，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有线索吗？”林烈问。
“正在查。”伊兹说道：“我调取了纽约大战期间全城的监控录像，加上泽亚和哉亚的联合分析，找到了智脑集团成员的移动轨迹。”
全息屏幕上，曼哈顿的地图亮起。
数十个红色光点在不同的位置闪烁，然后开始移动，最终汇聚到几个地点。
“他们分成五个小组行动。”菲利普摸了摸下巴，说道：
“每组三到四个人，配备了大功率的能量抑制器，可以暂时压制奥菲以诺的力量。目标非常明确，就是那些被我们监控的、选择和平生活的奥菲以诺。”
“能量抑制器？”戴夫皱眉：“这玩意儿哪来的？”
“还在查。”菲利普说：“但从技术参数来看，不像是智脑集团自己能研发的东西。背后应该有人在支持他们。”
“修卡？”约翰问。
“有可能。”一边的林烈说道：
“但也可能是其他人。智脑集团这几年的资金来源一直很神秘，背后至少有三个离岸账户和两个空壳公司在运作。我们之前没深究，现在看来，是疏忽了。”
他的话让会议室里一阵沉默。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希尔特工打破沉默：
“关键是找到他们。三十二个奥菲以诺，不管是死是活，我们都要一个交代。而且，如果智脑集团真的是为了复活所谓的‘王’，那时间拖得越久，就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