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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脏六腑,都快要疼得爆了。
最终,却只能为难自己,紧扣着的双手,早就已经泛了红。
他却根本感觉不到疼。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现在是故意的,她其实比你更痛苦,厉权辞,厉权辞,你得做她的依靠,你是她唯一的依靠呀!
就这样皱着眉头,不理会后面的动静,轻磕着眼,不断地给自己“洗脑”。
才让着难捱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掉。
这一趟非洲之行,来回,对厉权辞来说,都是天大的折磨。
好像是开往地狱去了一圈一般,不,甚至比地狱还要难受一些。
“厉总,还有三个小时落地。”机长说:“一切顺利,他们已经安排好时间,在下面等着了。我们到了就能上车。”
“嗯。”
厉权辞轻睁开眼。
下意识看向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夏星兮已经闭上眼睡过去了,头搭在后面的座位上。有时候会下意识往下倒。
但是又会折回去。
这样脖子很不舒服,旁边坐着的那人,也闭着眼睛。
他手紧了紧,静默几秒钟,终是站起来,半点声音不漏,已经走到他们面前,轻拍了一下外面那人。
那人睁眼,两人无声对视。那人很快识相轻轻起身让出座位来。
厉权辞顺势坐下,侧着身子,模棱了两次,预想着要怎么样把她掰过来,却又让她别想,乖乖靠着。
到底还是用了最原始的动作。自己靠在座位上,另外一只手反向把她的头放过来。
自己故意坐矮了一些,令她舒舒服服地靠在他肩膀上。
迷迷糊糊之中,夏星兮是能感觉自己靠在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