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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权辞,作死是不是?啊?还想跪玻璃渣?”
“老婆手下留情,手下留情,不用了不用了。”
夏星兮照着他线条流畅的脖子,那喉结处,直撑撑咬了上去。
一开始还是咬,后来就是直接啄,吮吸。
其实没想这样的,是突发奇想,于是乎,厉权辞的脖子上,喉结的地方,就落下了一个大大的青紫的印记。
关键是这个男人,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起床穿衣服的时候,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竟然没有系上领带。
领子的扣子,就那样空着两个,印记又是在正前方,想让人不注意到都困难。
夏星兮:“”
“你领子不系好?”
厉权辞站着,看镜中的自己,一边刷牙一边说:“我腿疼。”
夏星兮愣目:“”
腿疼关他系不上领子锤子事儿?
还能不能找一个更生硬的理由出来。
当然,夏星兮也没直接说,只是白了他一眼,刷完牙回头,自己给他系好了。
率先出去了,打算找一根领带出来,给他规规矩矩系上。
他倒是也听话,除了在衣帽间逮着她补偿了一个缠绵悱恻的亲吻以外。
乖乖地任由她给他系上领带。
饭桌上,李嫂已经将两人早餐做好了。
屋外的碎玻璃渣,也已经整理干净了。
但是有血迹,难免就多嘴问了一句:“厉先生,厉太太,嗨本来有事儿不该我问的,但还是有点关心,你们门口的那个玻璃片”
夏星兮听到此,出声道:“哦,那个呀,没事儿,就是有人闲着没事做,想学一学人家那些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