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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先生,久仰久仰,没想到你们都在这里,哈哈,厉总没洗手,我先来,插个队。”
沈墨琛忽然出现,迎上去,伸手跟方火握上。
算是把刚刚尴尬的局面给打破了。
厉权辞还在洗手,就看见沈墨琛走过来了,当时眸色一定。
但也没有多想什么,继续洗自己的手。
“哎,你好沈总,久仰久仰,今天多谢你们能来犬子的订婚宴,百忙之中抽空,多谢了。”
“应该的应该的,方老先生言重了。”沈墨琛道。
方火知道眼前这个人,沈墨琛,跟厉权辞是过命的兄弟。
算上来,厉权辞能有今天这一步,也算是离不开他这些死党的帮忙跟扶持。
所以面前这个人,他还挺感激的。
于是也多了几分亲切感。
“沈总人好心好,没有什么是应该的,只是以后有什么事,记得叫方某,方某一定到。”
“好,那我记住老先生这句话了,有事情,您可一定要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人说着,厉权辞依旧洗好了。
这才伸手,终于跟方火握上了。
厉权辞直接道:“方老先生这么好的精神,这么大年纪了,还为儿子的事情操劳,我们这些年轻人过来捧个场,有什么难的?
您儿子能有您这么好的父亲,很幸运了。”
这话一说出来,方火这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过好多次一样,此刻也正在扎着。
见不着伤口,但就是疼,钻心的疼。
万万没想到,厉权辞竟然会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