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胜地……还特么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旅游胜地，这对携程、对方文正而言，无疑是个极为沉重的打击！
“方总！”
就在方文正感到焦头烂额之时，秘术猛然推门而进，让他皱眉：“你火急火燎干什么？不会敲门么？”
“抱歉，方总……”秘术连开口道歉，而后道：“不好了，后面一段时间的游客，全都朝着要退费……”
“什么？”方文正猛然起身：“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方总。蓬莱岛那个视频……实在太惊人，也太……”
“所以，游客们在看到视频之后，全都被吸引，准备将钱省下来，还说是到时候就算耗费‘巨资’，也一定要去看看……”
“现在下面都吵翻天了，全都是游客吵着要退款，咱们公司的网站也几乎被退款信息搞崩溃，客服人员正全力处理，可是根本处理不过来……”
“app方面，也出现了严重的卡顿，技术总监表示，这是因为同一时间申请退款、退团的人太多……”
“另外，技术部门关于视频的检测结果现世……视频是实景拍摄，而非特效后期制作……而且，去哪里那边，据说退费人数比咱们之多不少……”
蓬！
方文正猛然一拍桌面：“可恶！”
他咆哮，几乎气血攻心！
“他怎么会有这种底牌，他为什么还藏着这种底牌！南海一号面世，我竟然没有接到半点消息……怎么可能！！！”
“方总……咱们……”小秘书浑身一颤：“怎么办？”
呼、呼……
方文正剧烈喘息着，险些吐血而亡！
但很快，他面色阴沉，逐渐冷静下来：“给他们退！”
“方总？”小秘书懵了：“可是这样的话……”
“我说，给他们退！”
小秘书双腿一颤，连道：“是，总裁！”
她不敢再多言，踩着高跟鞋，迅速离去，留下方文正一人在办公室内，面色阴沉如水。
“退款会有百分之二十的手续费，我们却几乎不用付出任何成本，就能赚到百分之二十的费用，何乐而不为？”
他自语，但面色却越发难看了。
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过是安慰自己而已！这种钱，赚起来是舒服，但尼玛却代表客源的极速流逝！
大量客户集体退费，对任何一个公司而言，都是致命的！
怎么办？
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办？
方文正想吐血三升，但却突然想到，去哪里的情况，比自己更惨！不由拨通了对方的电话……“看来，我们的计划，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