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顾霆衍脸色难看下来，充满生人勿进的阴戾之意。
“又让我闭嘴，你就不能说说别的吗？”
秦天歌翻了翻白眼，真不知道以后顾霆衍的老婆会是什么样的，怎么受得了他这么怪的脾气。
说起来，她并不知道顾霆衍有没有老婆，万一他有……那她不是……不行，她绝对不能去逗弄一个有妇之夫。
“顾霆衍，你有没有老婆或者未婚妻？”
秦天歌靠在沙发上，单手拖着脸颊问道。
顾霆衍冷冷瞥了秦天歌一眼，并未回答她。
“你倒是给我一个反应啊，有你就眨一下眼睛，没有就不眨行了吧？”
秦天歌不是没有看到顾霆衍眼中的冷漠嫌弃，革命尚未成功，她就还需要努力。
没看到顾霆衍眨眼睛，秦天歌扬唇一笑，“我就知道没有，你连我都看不上，肯定看不上别人。”
身边传来细微的嗤笑声，秦天歌不满瞪着顾霆衍，“难道你不觉得我美？”
秦天歌这张脸如果谁敢说不美，她还真的要去拼命了。
她以前的容貌都比不过，谁要是眼瞎才会说秦天歌长得丑。
顾霆衍没回答秦天歌，直接无视她。
秦天歌咬咬牙，突然捂住肚子疼痛起来，“好疼！”
身旁没有任何动静，秦天歌整个人痛苦地躺在沙发上。
顾霆衍凤眸看向秦天歌，望着她额头冒出的细细汗水，脑海中闪过一两日前她苍白没有血色的模样，俊美的脸瞬间沉冷下来。
“真的好疼！”
秦天歌伸出手抓住顾霆衍的手，双眼含泪。
“哪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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