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撞在了一座小建筑的墙上,将其脆弱的结构摧毁了一半,滚到地上,又转了几圈,然后在没有伤及任何人的情况下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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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再问一遍,”安塔尔低声说,“你打算如何摧毁投石机?”
二十一名皮甲弓骑手无声无息地移动着,如同鬼魅一般,在他们默默准备着夜袭时,他们的战马也没有一点声音,仿佛他们也明白他们的主人们在干什么。
每隔一个小时,马泰·查克都会发起另一次进攻,他的军队进攻一小时,下一小时他们退下,用投石机的乱轰继续攻击,然后士兵们再次冲锋,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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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地平线上落下,这座城市的守军已经损失了四十七名战士,并有一百多名伤员需要治疗。但马泰·查克损失更为惨重,他阵亡士兵的尸体可以堆成一个比圣殿骑士们大得多的柴堆。
“我们去去就回。”瓦伊克向站在他旁边的安塔尔保证,“而且,如果腾格里希望我们活着回来,我们便都会活着回来。”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布达的守军都没有放弃。每次进攻都被击退,到了下午,守军们为了驱散疲惫,还开始了比试,看看他们能将多少围攻者送入地狱。
在围城第二天的黎明时分,马泰·查克的营地里传来消息,说前一天已经饱受摧残的军队在夜间遭到了凶残幽灵的袭击,他们不知从何处而来,无声无息地掠过营地,然后像来时一样突然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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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有人大喊一声,不少守军扑倒在地,其他人一动不动地看着,巨石弧度过大,没有撞到墙上,而是朝墙内飞了过去。
安塔尔刚要喊瓦伊克,想问他和他的手下们能否射中站在火堆周围的人,这时马泰·查克的大投石机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真相,”瓦伊克把手伸到马鞍后面,“就在这些皮袋里。”
众人站在一旁,修道院长蹲在石弹旁,无声地动着嘴巴,读着刻在上面的拉丁字母。
瓦伊克·弗洛戴上了他那与鞑靼人相似的奇怪头盔,检查了他的武器,飞快地数了数箭袋里的羽箭,然后说道:
马修神父匆匆赶来,他从早上开始就没有放下他那生锈的盾牌和钉头锤。
安塔尔摇了摇头,他决定不再质疑这个计划,让瓦伊克和他的手下自由行事。以目前他所见过的奇怪事情来看,他似乎可以无条件地信任这些弓骑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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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说,如果他们是人,他们可能会开始摧毁整个营地,但他们除了守卫之外没有杀死任何人,也没有造成任何破坏。最后他们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
“大半夜,”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窃窃私语,“他们被精准地射杀,即使在白天里也很难做到,更何况是在漆黑的环境中了!”
“开始了。”守军中有人说道,安塔尔看着这个巨大的攻城器械,它以一种平静缓慢的动作移动着弹袋和杠杆,将里面的巨石扔向天空,巨大的弹丸开始慢慢朝布达的西墙飞来。
“那是察巴王子和他的匈人,”一个老兵说,他知道所有的古老故事,而且比其他人都更要相信它们。“他们踏着诸星之桥而来,警告我们不要再攻击匈牙利国王,不然我们将会有非常严重的麻烦!现在他们只来了一小部分,如果我们继续围攻的话,也许察巴王子会带着他的所有天军出现,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别想活命!”
早晨的第一下钟声都还未敲响,老兵就被拖进了牢房,和其他九个目击者关在了一起。
但马泰·查克的军队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察巴王子和他半千鬼骑兵,他们在围攻前犯下了侮辱国王的残忍罪行,他们的进犯惹怒了这片土地上的古老灵魂。
战斗号角在第一下钟声后响起,已经缩减到不到两千五百人的军队开始向城墙走去,他们既害怕又焦虑,没有丝毫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