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达是迟早的事,”托马斯大主教有点被惹烦了,“但现在你们最好放尊敬点,我没有在和你们说话!”
然而,作为回礼,骑士也没有丝毫亏欠这位年轻的国王:他教查理使用各种武器,钉头锤、骑枪,当然还有剑术。对于最后一项,大主教从未见过有人在音乐和舞蹈中学习剑术,而且还是用一把填铅的木剑,比真家伙还重。一开始他对此连连摇头,但到了年底,查理·罗贝尔除了这位百合花骑士外,再也没有真正的对手了。
城堡主在骑着黑色纯种马的人面前停了下来,一众教会权贵脸色都红的像癌变似的痛苦地看着他跪在圣殿骑士面前,缓缓地拔出了已在上次战斗中受损的长剑,双手递给了他。
而自从骑士在战斗证明了自己从来不会袖手旁观,而是总是冲在最前面时,大主教再也没有说过关于他的一句坏话。
“我们还有布达需要拿下!”两人身后又有人插嘴道。
“别想这种事,主教大人!”托马斯大主教用一种非常平静的低沉声音说道,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一直看着百合花骑士。“你说的可是国王的兄弟,他为我们赢下了所有战役。”
“我的剑,”城堡主说道,“属于百合花骑士。”
“原来这就是那把剑,”他嘶哑地低声说,“他们说,查理的军队首领中,有一个奇怪的圣殿骑士,一个无法被剑刃所伤的百合花骑士……”
教会权贵们顿时爆发了,“你这是要把城市还给他们,让我们继续战斗?”一位长得像鲟鱼的贵族愤愤不平地问道,他是查理·罗贝尔最近才任命的意大利人之一,安塔尔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骑士无视了问题,从自己的马鞍袋上解下一个酒袋,递给了城堡主。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安塔尔淡淡一笑,然后扶着城堡主的手肘让其起身,神父们继续默默地眨着眼。“我接受你的投降,但你的剑属于你。”
你们已经看到,我从未退缩,你们已经看到,我在必要时毫不犹豫地出击,拔出武器战斗!但现在我想说的是,我们流的血已经够多了!在城墙下,在城墙上,在城墙后,匈牙利人和匈牙利人手足相残!我已经受够了这些,城堡已经投降,战斗不会继续!任何在埃斯泰尔戈姆犯下杀害、残害、虐待或是强奸罪名的人都得向我交待,那时我将会真正地杀一儆百!”
男人把酒口举到嘴边,喝了很长很长的一口。
“给反抗者一个警诫,杀一儆百!”杰尔的主教表示。
安塔尔没有回答,但他尖锐的目光似乎要将他们穿刺。他一把抓住埃斯泰尔戈姆城主的胳膊,另一只手抓着萨雷彻的缰绳,带着他们走出了主教和牧师们的包围圈,来到了无数支帐篷的前面,踏镫上马,回头环顾四周,用不妥协的权威声音喊道:
“从这一刻起,埃斯泰尔戈姆再次属于我们的查理国王!”他喊道,然后又重复了一边同样的话,现在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一直以来统领这个城市的人,刚刚将剑交给了我。你们都知道我是谁,圣殿骑士团的誓言骑士,耶稣基督的仆人,查理·安茹的首席骑士,以上帝之名。
让这些身着毛皮、天鹅绒、金银宝器的权贵们看看,被征服者把埃斯泰尔戈姆交与谁!他从萨雷彻身上下来,走到那人面前,庄严而缓慢地从他手中接过武器。
“酒,”安塔尔说,“喝了壮胆。”
“奥托,王冠破坏者,被诅咒的国王,”他低声喃喃道,托马斯清楚得很,因为在两年前诅咒了奥托的就是他本人。“我想知道当他的人民需要他时,他现在在哪里?”
“他们说他逃到了特兰西瓦尼亚,”杰尔主教说,尽管托马斯并没有在问他。“他想要用联姻来巩固他的地位,拉斯洛·坎仍然支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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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担心拉斯洛·坎,”托马斯大主教说,“不管如何,那个巴伐利亚人都是在自寻死路。”
“好了,给我留点。”安塔尔轻轻地把酒袋拉了回去,“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我的帐篷吗?我的人会照顾你的伤口,为你提供晚餐。”
“就像我迄今为止口述的那样,扬科,”大主教说,“每次战斗之后的情况都和以前一样,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大主教大人,”男孩把莎草纸、墨水和羽毛笔放在桌上。“百合花骑士没有为我们赢得战役,他没有教国王如何战斗,而且宫廷里也没有圣殿骑士。”
“很好,”大主教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写……”
扬科用笔巧妙地记录下了历史,在与奥托签订和平条约一年后,经过几场小战役并夺回高地的几座城堡后,支持安茹的军队由埃斯泰尔戈姆的托马斯大主教带领,重新夺回了埃斯泰尔戈姆,并准备收复布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