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心中之火

“杀了他。”

“要他干什么？”

威廉不想教训他，也不想折磨他，他现在是一个强硬的行刑者，他是来杀人的。巨人手里拿着一根短矛，怒吼着向圣殿骑士冲去，威廉在最后一刻侧身一闪躲过了攻击，然后用闪电般的速度一剑将歌利亚的脑袋砍下。

威廉靠地很近很近，奥利维知道他在等待什么。

“你派我的儿子去对抗歌利亚，”威廉透露道，“所以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想要什么了，我想要歌利亚。”

“告诉我他在哪里！”威廉威胁道。

“我不是魔鬼，”男人走近，奥利维这时才看到他胸前的红色十字，“但你会希望来找你的是魔鬼，而不是我！”

“听着，我的朋友，”奥利维紧张地朝他笑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我已经厌倦了有人一直打断我的-——”

“不！”奥利维痛苦地喊道，“慈悲，还请慈悲！”

“谢谢你。”威廉直起身子，从奥利维的右手拔出匕首，离开了酒馆。

—

巨人的头滚过干燥的尘土，撞上了小屋的篱笆墙，他的身体还在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着。片刻之后，他的身体也软绵绵地瘫痪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不行！”奥利维反对道，“我不能把他给你！”

歌利亚的最后一场战斗与他在谷仓中和安塔尔的战斗一样不公平，只不过这次遭殃的是他。

“都出去！”奥利维命令他的手下们，“你听到他说的了，快离开这里！”

“我本是来杀你的，”骑士摇了摇头，“你觉得我会在乎你靠什么谋生？”

这个歌利亚没有家人，除了奥利维想必也没有人为他哀悼。威廉把尸体拖进小屋里，然后把已经扭曲成狰狞鬼脸的头颅放在他的胸前，他从小屋简陋的家具里生了火并点燃了周围，随后便走了出去，慢慢看着火焰升起。

首先是屋顶着火，向晴朗天空喷出一团黑烟，然后屋子的篱笆墙也慢慢开始着火，直至整个小屋都被吞没殆尽。

火总是最后的赢家，威廉想。他转身上马，向布达赶去。

他又回头看了一下燃烧着的小屋，熊熊火焰正如十一年前维达的茅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