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塔尔喊道,不在乎会不会有其他人听到,“我为遇见你而生,我很确定!”
“他知道,”安塔尔点头,“从当年你照顾我时他就知道了,我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出他有多为难,他本可以告诉威廉,但他没有。甚至当我再次来到布达时,他也知道我这样做只是为了你,但他也什么都没说。也许他一直都知道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的圣殿骑士。”
“我想和你结婚,”安塔尔摇头,“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我们自己的房子里,在我们的庄园里。”
“别傻了!”女孩走到门口,“这只是爱,你会忘记我,你必须这么做。”
没有人能阻止他的恐怖怒火,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只愿意退缩,将他们所看到的连同肚子里的东西一起吐出来,并将其归因于上帝的旨意!当威廉完成鞭笞后,他把带血的鞭子扔给了修道院长,并告诉他要庆幸自己没有把整个修道院都烧掉。‘我在罗马的命令下做了比这更可怕一千倍的事情,而且还高喊着主的名字!’他用充血的眼睛咆哮着说,‘所以,我们这些带着红色十字的人都会下地狱!’他就像是一只没有意识的野兽一样吼叫着,‘骑士团纯洁和重生的可能性仅在于这个男孩身上,只在他身上!’
“感谢上帝赐予你这样的朋友!感谢他保佑你……所以他……他知道我们的事吗?”
“佐特蒙发现我在和你幽会,”男孩说,“他抓到了我,把我锁在房间里,如果不是翁贝托在那晚阻止你,你也会被抓住然后处死。整个修道院召开了一次审判来决定谁的话是真相,佐特蒙的还是我的,并给有罪之人处以严惩。”
佐特蒙下一刻就被抓住并拖到院子里处刑,没有人敢说一句话,修道院长明显是被吓得半死,拿着鞭子行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威廉。他在鞭打佐特蒙的时候整个脸都是扭曲的,他像个愤怒的疯子一样朝那个人宣泄着怒火,前二十下佐特蒙还在尖叫哀嚎,第三十下时他只能呜咽,第五十下时他已经失去了意识。但威廉没有停下,他打完了整整一百鞭。到了第一百鞭时,他打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血淋淋的肉。
“你疯了吗?”她紧张地低声问,“如果我父亲发现我们在这里该怎么办?我可再没办法向他解释了!有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艾格尼丝用颤抖的手擦了擦眼泪,退回到男孩身边,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他倒在地上,血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恐怕是一大早。”
“你不能这样说话!”她对他呵斥道,“上帝与你同在,一直都在。如果你头脑清醒你就会记得这一点,但你并不清醒,安塔尔!你被你的心所引导,或者也许更多的是被你的下半身指引着!”
“我永远不会那样做。”
“我明天就要离开布达了,”安塔尔紧紧地抱住她,“我会回到杜比察。”
“我知道,我也想做你的妻子。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你所梦想的世界里,但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放开了安塔尔,泪水从脸上流了下来。“你注定要过一种不同的生活,和我的不同。”
“不可能!”安塔尔跪倒在地,“我们不能这样结束,如果上帝想要给我这样的命运,那他就不是上帝,我拒绝这种安排!”
“别说了!”她吓得紧紧地抱住了他。“你会成为一名真正的圣殿骑士,一名真正的基督徒,你一生都在为了披上白袍做准备,你会成为圣殿骑士的,不是为了你的舅舅,而是为了你自己!”
“你的朋友翁贝托说你碰到了麻烦,修道院里发生了什么?他们把你赶出来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安塔尔伤心地喊道,“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分开?”
“我必须这么做,我们的爱太强烈了,我们无法控制它,而它正在吞噬我们,你必须要忘记我。”
“我做不到……”男孩绝望地嘶叫道。
“你会的,”艾格尼丝走到门口,“你必须继续前进,忘了彼此,否则你迟早会再次陷入危机,然后死去,你没得选,我们都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