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嫱儿不等闵襄说话,自己已经先表明:“战前不乱跑,就在你身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在你身后!”
闵襄含笑搂过王嫱儿低语:“不会怪我不给你立功吧。”
“我哪儿敢?”王嫱儿喃喃道。
闵襄好笑,她分明在心里已经诽腹了一番,还说不敢。
“别让我担心,你有事便会乱我心,我为军中主帅,我心一乱——”话未尽,却被人用唇堵住。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自然依从。看来以后每次出兵,这句话都要多念一次……
王嫱儿亲完要退,却被阻止了退路,唇齿被轻轻的撬开,他第一次试图进入。她退缩,他跟进,微微挣扎,却被紧紧的拥住。她脸蛋骤热,呼吸有些急促,微微轻启的红唇被他长驱直入。她伸手推着他的脸,他一手握着她的手心,细细的摩挲安抚。她浑身僵硬,哪怕他一点点的动作她都要再僵直几分。
闵襄按捺下心中的激动,亲亲的卷入她的嘴里,甜蜜软化他的心。小心的看着她的脸色,安抚她的情绪,慢慢加深这个吻。
见闵襄没有过分的行为,王嫱儿微微松了一口气,虽然紧张,有些抗拒,却没有再推开他。
闵襄的手温和的包笼这她的手心,细细的安抚她的情绪,唇也十分温柔,没有任何的侵略性。
王嫱儿微微张开一只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眼,看见那双温和的凤眸爱怜的凝望着她,心中暖意生出,手心握紧了那安抚他的手掌。闵襄感受到她的变化,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颈间,她得了示意,有些难为情却熟悉的抱住他的脖颈,一如她从前那样亲昵的抱着他的颈撒娇。
闵襄满意的搂住她的细腰,却不愿意放开她的唇,多难的,多好的机会,不能浪费了!
春日的凉风任其在帐外东南西北的吹,帐内的人双双化作春水徜徉。
隔着盔甲,依旧能感受到怀里的人那柔若无骨的身姿贴着他,令他一腔热血化为绕指温柔抱着她温存。
“嫱儿,还好吗?”有些担心她如此急促的呼吸,是自己太渴望了,居然霸占她的唇这么久。
“嗯。”王嫱儿的脸埋在他胸前,习惯性的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呼吸。
闵襄满怀喜意的任由怀里的人磨蹭来去,下次,是不是可以再放肆一些呢?光是想着,他俊朗的脸上便是加深了几分笑意。
听到怀里均匀的呼吸,他将人横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床上,轻柔的帮她取下头盔,脱开盔甲。含笑看着她伸手犹如猫儿一般揉了揉自己的脸,翻身蜷在床内侧沉沉的睡去。
闵襄这才站起身去部署了安排,她是睡了,可他得安排妥善,顺便把她那一份也安排好。等到处理完军务回来,床上的人保持着原来的姿态一动不动。心中微微一动,他脱下盔甲上床将她拥入怀里。
最近的战事一直吃紧,王嫱儿日里行军、作战也十分疲乏,平日里即便睡下也要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拔营。但今日不同,她是在闵襄的怀里睡着的,心里多了几分踏实,知道有事他会叫自己,便睡得十分安心。
闵襄细细的将人拥在怀里,看着她如画的眉眼,怜惜的落下几个细吻,却见怀里的人忽然张开了眼眸!
闵襄有些紧张,哦,不是有些,而是十分紧张。他可是第一次在床上拥她入怀!
王嫱儿猛然坐起身,伸手揉了揉眼睛,惊得闵襄也坐起身问:“怎么了?”
“我怎么睡了!我还要布兵呢!”说着她急急忙忙要起身。
闵襄连忙拉住道:“我帮你部署好了,别操心,再睡会。”
王嫱儿坐下身:“布好了?”
“嗯。”伸手拢了拢她的青丝,笑她睡眼朦胧还要去布兵。
王嫱儿怔怔的看着闵襄,才发现他穿着白色的亵衣,这又发现自己的盔甲已经脱了!那么刚才,刚才她,她睡在闵大哥的怀里?是同床共枕了吗?
“我,我回去睡——”王嫱儿慌慌张张的起身,才下床,却听见身后几不可查的一声叹息。心里微微一动,转身看见闵襄正低垂着眼脸。微弱的烛火里,有几分寂寥。
咬咬唇,坐回床上,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纠结之中,伸出一只手拉了拉闵襄的衣角。
闵襄疑惑的看了王嫱儿一眼,见后者眉目含羞,却问:“怎么了?”
王嫱儿抬眼睃了闵襄一眼,却是千娇百媚,把后者睃得是心中一漾。却忍住问:“不舒服吗?”
“没有,我——你——我——”王嫱儿懊恼,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闵襄,头上却传来轻笑,然后她被抱入怀里。